「種醬,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比較好哦,那個男人是惡魔,一不小心就回著了他的道的。」
「這是過來人的勸告?」
咲良彩音鄭重點頭。
「既然彩音都這麼說了的話,就算了。」
咲良彩音聞言,總算是露出歡愉的笑臉。
這下,總算是能保住一個自己身邊的女性聲優了。
她得意不已。
……
……
臨近晚上八點,咲良彩音結了賬,在門口與種田梨紗分開。
種田梨紗打車回了醫院,咲良彩音與她揮手告別,正準備去隔壁取車,忽然想起了先前宮野真守說過的話。
她再度回到居酒屋內,此時除了最上和人之外,酒桌上又趴下了一位,唯一還比較清醒的,是島田信長。
咲良彩音走過去,盯著喝醉了的最上和人看了一眼,問道:「島田桑,這兩個已經不能再喝了吧。」
「大概是吧。」島田信長苦笑一聲。
每次與宮野真守出來喝酒,勢必會發展成這個狀態,最後送他回家,還要向宮野夫人道歉。
這些都不算什麼,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令他頭痛的是,這回又多了個最上和人,他正發愁要不要帶最上和人去自己家過一夜。
「哦。」
咲良彩音指了指最上和人,不動聲色地道:「那把這個傢伙交給我吧,我帶他回家。」
「欸?!」
島田信長張大了嘴巴,呆楞地直看著咲良彩音的臉。
咲良小姐顯然是有備而來,已經做足了充分的準備,雖說有些羞恥,但並未表現在臉上。
「不能讓他繼續給島田桑添麻煩了,剛才也說過吧,我知道這傢伙家住在哪裡,我送他回去就行。」
島田信長猶豫地看了一眼已經倒在酒桌上的兩人,點了點頭。
「那戶塚桑就拜託咲良小姐了。」
她得意一笑:「包在我身上。」
讓島田信長幫忙將最上和人抬上車,咲良彩音坐在主駕駛上,側腰伸手,替最上和人繫上安全帶。
這番動作,使得胸前的巍峨山脈,難免會擠壓在他身上,反正他這會兒睡得跟死豬似的,想來也就無所謂了。
真是便宜他了。
她心中想。
降下車窗,咲良彩音與島田信長道別。
「那宮野先生就交給你了。」
「嗯,我會帶他回家的。」
「島田桑你也喝酒了,路上小心。」
「多謝咲良小姐,你也是。」
島田信長走後,咲良彩音側眼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最上和人,忍不停用手指戳了戳他被酒意暈染的臉龐。
「討人厭的傢伙,安靜下來更讓人討厭了。
看在你昨天與前天送我回家的份上,我才勉為其難載你回去哦。」
說完,她揚起了絢麗的笑意。
……
……
月島。
最上家。
清水有沙將燒開的水倒入保溫壺,從櫃子裡找出解酒藥,與水壺一同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和人桑,好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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