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認為這是最適合他們之間的狀態。
比起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他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麼把這三個女人全部安頓好。
打定主意之後,最上和人架起咲良彩音的胳膊,像是拎兔子般地將她提了起來。
咲良小姐朦朧中黛眉輕皺,呢喃了幾句,整個人倒在最上和人身上,一旦鬆手,最上和人一點都不懷疑她會直接趴地上。
「我帶她出去打車,你倆別動,也別接著喝了,等我回來。」
「是是是。」
等最上和人帶著爛醉如泥,像是軟體動物般的咲良小姐離開之後,小西沙織臉上的微笑漸漸消逝。
「有沙,你真的覺得,這樣就好麼?」
一旁,趴在桌子上的清水有沙,沒有任何回應。
……
……
站在街邊攔了計程車,最上和人將咲良彩音塞進後座後,猶豫了一下,自己也坐入後排,計程車的自動門「啪」地合攏。
報上地址後,計程車緩緩發動,最上和人看了一眼安靜入睡的咲良小姐,對司機說道:
「師傅,稍微開一點窗吧,車裡都是酒氣,給你添麻煩了。」
司機笑著表示這是常有的事,順手將車窗開了意思縫隙,吹入一絲五月的舒爽晚風。
隨著汽車的顛簸,咲良小姐的腦袋時不時敲擊著車窗,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最終,看不下去的最上和人,輕輕掰直她的腦袋,結果咲良小姐直接換了個方向,枕在了最上和人肩膀上。
最上和人無奈聳動肩膀,幾次擺脫她的枕靠,睡夢中的咲良小姐不厭其煩地又靠上去。
到最後,最上和人也就懶得理她了。
窗外,霓虹倒退,景色不斷發生變化。
耳邊是女性聲優輕柔的呼吸聲,長長的睫毛時不時微顫,嘴角淺淺上揚,也不知道夢到了些什麼。
迷茫中,隨時一記略微抖動的顛簸,本該已經睡死過去的咲良小姐,輕輕睜開佈滿朦朧的水眸。
她先是抬眼看了看最上和人,車內昏暗,即便如此,他的側臉仍舊是魅力四射。
「屑人君?」
她聲音輕微,略帶疑惑,聽語氣,酒勁還沒完全退去。
最上和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一聲不吭。
「人家正在和祈寶梨衣兄種醬內田桑一起貼貼呢,幹嘛突然闖進我的夢裡來?」
好傢伙,人數還真不少。
話說,她還以為是在做夢麼?
真的是服了。
「別說夢話了。」
「在夢裡當然要說夢話了,屑人君這個笨~蛋~」
咲良彩音緋紅一片的臉蛋上,泛起憨憨的笑意,聲音軟糯,與平時桀驁不馴的她大相徑庭。
她扭了扭臉頰,蹭著最上和人的肩膀,又聞了聞他身上的氣味。
「屑人君,酒氣好重哦~」
「也不知道是託誰的福。」
「嘿嘿~」
看樣子她完全沒有在反省。
「吶~屑人君。」
「又怎麼?」
「我好像……有點開心,到底是什麼呢?這份奇怪的心情。」
「你就這麼喜歡喝酒麼?」
她的聲音再度降低,被倦意襲上心頭,雙眸悄然閉起,嘴角的笑意卻不見褪卻。
「……嗯,大概……是喜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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