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送到這裡就行了。」
站在車站入口處,咲良彩音對最上和人說道。
最上和人點點頭,隨意地說了句再見,便要轉身離去。
「那個……」
咲良彩音忽然出聲。
最上和人回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還有什麼事麼?咲良小姐。」
「唔……就是,和…和……」
「ka?這個季節應該還沒有蚊子吧?」最上和人疑惑道。
她迎著最上和人的目光,支支吾吾了半天。
「什麼都沒有啦!我走了!再見!屑人君!」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小跑著扎進車站裡去。。
最上和人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
在回醫院的路上,最上和人特意開啟面板確認了一下。
咲良彩音的親密度,仍舊被迷霧所遮掩,絲毫沒有消散的痕跡,使他看不見具體的數字。
雖然這段時間的咲良彩音看著有些奇怪,但語氣與態度方面,與從前差不太多,總是屑人君屑人君的叫著。
因此最上和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比起這些,最上和人差不多已經確認了心中的想法。
咲良彩音今天會出現在醫院,想必是來探望她之前所說的朋友。
最上和人一直以為在醫院遇到的女孩子,是姓梨紗,因此才會稱呼對方為梨紗小姐。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是誤會了。
那並不是她的姓氏。
回到醫院後,最上和人走入病房,發現母親正在與其他病床上的病人聊天。
見最上和人突然出現,她露出十分詫異地表情。
「和人,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車站又不遠,送她到車站就回來了啊。」
「你這孩子,讓你送送,你還真就送送啊?」
「不然呢?」
「可以請人家吃飯啊,怎麼這麼笨。」
「…………」
最上千代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從小就是被女孩子主動追求的那個,不懂這些也正常。」
說完,她又嘆息一聲。
最上和人哭笑不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母親對他是這種態度。
從病房中出來後,最上和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黛秋惠打去了電話。
因為母親馬上能出院了,他需要將這幾天落下的工作補齊。
因為最上和人是一名藝人,沒有工作人員在場的話,他是無法單獨完成工作的。
他的因故缺席,會打亂團隊的工作程式,這令他尤為抱歉。
重新定製了未來的工作日程,再三道歉之後,最上和人才掛了電話。
將手機揣回兜裡,最上和人搖頭嘆息,他還是不擅長處理人際關係。
這讓他感覺很累。
但他並沒有逃避的打算。
只要自己勇敢去面對這些不擅長的事情,終有一天,他會變得更優秀。
事到如今再逃跑,根本毫無意義。
「怎麼我剛出來,就聽見你唉聲嘆氣的?」
耳旁傳來女孩子輕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