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攻擊

……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能夠這麼輕鬆的鎖定我的位置?!」

男人的聲音此刻在於整個房間之中迴盪,雖然飄忽不定,但是很顯然面對於這種隱藏的手段。

郭元手中的羅盤根本就能夠徹底的鎖定對方的位置,所以對方的隱藏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無力。

而下一秒,一個手掌抓住其頭顱並將其提離地面。

長刀劈砍而下,硬生生的將對方砍成兩半。

古偉殘忍的笑了一下,瞳孔之中閃爍的光芒是前所未見的恐怖。

他的笑容之中還帶著一種怒氣。

好像是在於思考起了那一瞬間,在於以前死在這裡的所有人!

現在的古偉,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的恐怖,行動之間速度詭異。

幾乎已經徹底的將對方給抓出來。

但對方在於這一刻,哪怕是身軀被切成了兩半,似乎也並不想就此停滯。

所以幾乎就是在那麼一瞬間。

古偉手中長刀再一次往地上一釘,雖然對方的移動速度同樣很快,掙扎的扭曲著似乎想要從旁邊逃離,但是,古偉的速度,可比他快上更多!

在極短時間內,對方還沒能做出任何的反應時,所以幾乎就是一瞬間,古偉就已經切斷,該男子的全身,只剩下抓在手中的男子頭顱。

並且古偉手中長刀再一次提起對準了對方的眼眶。

「行了,留他一命,想要在這個時候殺死這人也不容易,他能夠活到現在這種程度,肯定不是咱們能夠就這樣輕鬆的解決的,現在這種情況才是真正的談事情的最好辦法。」

郭元停下手中的動作,而走上前去。

地面上的男人強行將頭在於這一刻扭轉過來,充滿著憤恨的看著古偉和郭元,眼中是一種絕對的恐懼。

他並沒有想到這兩個看似這樣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居然有著如此狠辣的心智。

並且他們的力量幾乎也是超過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我問你幾個個問題,你需要在三秒鐘內給我作出正確的回答。如果超過時間或者是回答錯誤,我將會徹底的將你剝奪生命,或者讓你永遠困在這裡,不要企圖質疑我的想法,因為他的這把刀雖然可能無法將你徹底意義上的殺死,但是重創你的本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只需要我們在離開的時候或者說並不需要離開的時候做一點手腳,你就可會馬上的永遠都無法脫離這裡,而且,你一開始所說的這裡會混亂,這種事情也絕對不會發生,因為你很怕死很惜命,遠遠比我們想象之中的更怕。」

郭元的話語讓抓在古偉手中的男人倒吸一口冷氣。

短短的話語之中,居然就已經掐中了自己的軟肋,並且刀刀命中要害,清楚的得到,並且說出了一系列的自己害怕的玩意兒。

兩人的心性恐怖非常。

「首先第1個問題,你現在的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究竟是死去了還是活著了,或者準確的來說,你難道是原本應該是被消滅的一部分,但是因為某種機緣巧合之下徹底的復甦了?或者準確一點來說,你想要出去的話到底想要幹什麼?是否還會有著殺人剝奪生命的一些跡象?」

「這都不止一個問題了吧!你一口氣問這麼多?」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3,2……」郭元並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回答他什麼,只管著自己的倒數。

而與此同時,男人同樣也感覺到懸在自己眼眶之上的那把恐怖的猙獰腸道在於這一刻,上面的氣息翻騰,並且距離自己眼眶的位置越來越近,眼看著最後一個倒數就要達到的時候,他就要真正的下來了!

他們沒有在吹牛,他們真的敢動手!他們不忌憚這幕後所可能引發的任何東西!

「可惡的傢伙!我說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男人在於這一刻歇斯底里的大吼。

心中的恐懼已經完全的暴露了出來,再也不再過多的掩飾了。

他與此刻真正的明白了兩個年輕人的恐懼。

心裡的一些小九九在這個時候也是徹底的放下。

「沒錯!我只是想借助你們的手逃離這裡,並且出去的時候,我想要吸收於外面的一些生命,對於我來講那些生命是絕對的,不給予我自己本身重要的,我迫切的需要那些生命的力量恢復於我自身,我並不記得我以前是什麼東西,但我還記得的是確實如同你所猜測的那樣,我曾經差點被裁決所的人抹殺,只是因為某種特別的原因,或者是加上我自身的特殊,他們並沒有抹殺乾淨,導致了我還有一部分的存活,所以藉助著時間的推移以及一些特殊的意識手段,我逐漸的將自己的身體恢復了過來,但是並沒有辦法通過自己的能力離開這裡!」

「這樣啊……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個問題……」郭元若有所思,但是他的話語卻毫不客氣,充滿著一種真正的鋒芒畢露的味道。

不得不說,郭元的手段十分凌厲根本不留給對方任何的退路,古偉看在眼裡自己卻做不到這一點,因為自己一旦把握不好這個度,恐怕對方會選擇與自己玉石俱焚。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講。

古偉絕對是比郭元更加狠厲的,甚至兩個人完全就不是一個度的。

「好!」男子點了點頭。

「第2個問題,這一些地方你能控制的度是多少?能不能讓我們離開這裡?」

「可以!」男子立即點頭:「控制的這地方雖然並不屬於100%,但是也有著五六成,只要我想我能讓你們真正意義上的離開這一棟建築,或者是給予你們一個大概的離開這裡的辦法和方向。」

「很好,那就第三個問題。」

「你問吧。」男人似乎是在這一刻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剛剛的兩個問題,其實已經大程度之上的將他的所有底牌以及其他的玩意兒都給露了出來。

自己想要翻盤的話或者是動什麼手腳的話,幾乎已經不可能了,對方完全能夠憑藉著那幾個關鍵的重要資訊,做出一定措施的防禦以及反制手段,而自己甚至連一個準備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的自己的命可是把握在對方的手裡。

所以說對於生命這方面,他有一定程度之上的看淡了,但是誰又不想離開這裡呢?

很快。

郭元問出了第3個問題,但是這男人的臉色卻是猛然大變。

…………

過了一會兒。

那個奇怪的男人離開了。

只留下了屠楊在這一個原來的地方。

這是一個閣樓,裡面非常昏暗,滿是灰塵,只擺設了一些最為簡單的傢俱,但仍然還是給人一種整潔的感覺。

就好像是有人在這裡經常的打掃。

這裡居然有著書架,上面滿滿當當的擺滿著一些書籍以及古文的經典。

甚至有一部分似乎是用英文寫成的特殊的書籍,上面畫著一些古怪的字母符號。

屠楊無法認清楚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他根本就看不懂。

唯一的一個出口是地面上的那個孔洞。

這也是離開到達這一個閣樓位置的出口。

整個閣樓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屬於舊時代的房子,但奇怪的是,屠楊就這樣安靜的站在這裡,腦海之中卻好像有著一些古怪的記憶閃過,但是很奇怪的,他無法想象到自己的腦海中的那些記憶到底屬於誰,到底是不是自己?

很快。

屠楊的目光被那桌子上的一個小東西給吸引了。

那是一根玻璃形狀的試管,在於這種昏暗的環境中,居然還散發著一種微微的光芒,甚至仔細聽起來居然能聽見裡面的一種噼噼啪啪的噪音。

好像在於沒有任何外力的干擾之下,這東西還能夠自己自顧自的跳動。

屠楊忍不住向前一步,仔細的觀察。

這一下他卻看出來了,這玻璃之中裡面所裝著的東西展現出的是一種粉紅色的光亮,而在於其正中心底部的位置,形成了一個模糊的白色形狀。

於是乎,在於觀察了一會兒。

屠楊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是突然湧起了一個古怪的想法,他很快的低下頭將這個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沒有經過任何人的允許,僅僅只是於自己內心之中的慾望。

他就這樣安靜地做完這一切之後,站在這個樓裡靜靜的等待。

但是很快。

下方傳來了一些細微的動靜。

一個預料之外的訪客出現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身材纖瘦的男人,詭異的是,他看起來頗為英俊,一頭黑髮打理的非常整潔。

可是他的臉上卻是從始至終,哪怕是面對於自己的時候,卻也仍然還是帶著一種極其怪異的笑容。

這笑容就好像是永遠凝固於他的臉上。

從來不曾是在於這一刻消失,哪怕是行動之間所幹的任何事,這笑容似乎也並不會消失。

或者準確的來說。

這種古怪的笑容讓著他的面目,隱約的看起來有點。

邪惡。

屠楊略微有點緊張,就這樣安靜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這個人。

但是很快眼前這突然出現的這個人,突然又是行動了起來。

他安靜的向前走去。

來到那一排一排排列整齊的衣架旁邊。

他將上面的書一本一本的拿了下來,隨後放在了地面之上。

讓人感覺到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書籍僅僅只是和地面的一個最為簡單的,看似普通的接觸之後。

居然自顧自的燃起了火花。

屠楊下意識的想要撲救。

但是卻被那男人笑著攔住了,那笑容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而與此同時男人的動作,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也並沒有停止,他仍然很快的將那書架上的書籍一本一本的丟入火焰之中。

火焰很快,貪婪的吞噬了那些書籍。

致命的燃燒以及溫度毀滅,逐漸的將這地面上的書籍燃燒殆盡的時候。

火焰隱約之間,似乎形成了某種顏色之上的變化。

並且散發出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味道。

不過至少準確的來講,那種味道應該是臭味。

不多時,地面上只留下一堆無法辨認的焦黑殘餘。

那穿著白色衣服的男人與此刻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