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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才是這一棟教學樓裡面的真正的中心吧。」古偉笑著說道,整個人卻仍然還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保持著絕對的警惕。
但反觀這扭曲卻又顯得略微有點模糊的男子,聽得這話,卻也只是簡單的笑了笑。
「不……我只是在這裡待了許久的時間,一直無法離開而已,或者準確的來講,我只是在這裡苟延殘喘的一個可憐人罷了……」
「哦?這樣嗎……可是那些被你搞成那副模樣的人,可並不可憐了?」郭元問道,眼神冷冽而平淡。
「不,那些人其實在踏進這裡的時候就註定會死亡了,不管是我還是其他的東西,而相反對於我來講,他們一旦進來就無法真正的離開了,所以我才出手將他們徹底的殺死,更何況我將他們殺死他們,可並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或者是痛苦,他們在不知不覺之中便已經死去。」男人在這個時候笑了笑,繼續說道。
「再說了,如果我不出手的話,自然有別的東西在那個時候出手,雖然這個時候那些東西也已經被處理的乾乾淨淨了,但至少目前為止來講,那時候我的出手才是最為適合他們的。」
郭元說道:「簡直是不可理喻……哪怕他們真的就算是離不開這裡,你也不能自作主張的剝奪他們的生命。」
古偉在於這一刻眼神同樣是一變,聽出了郭元話語之中的意思。
「殺了他?」古偉問道。
對方現在的身體狀態與氣息上來講,雖然扭曲而詭異,但其實並不是什麼真正厲害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出手的話,其實還是有很大的機率能夠解決的。
「不……鎮壓!殺掉這東西乃會影響到整個教學樓形式,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在某種變化之中,從一個分支流落上來變成了主導,你仔細觀察應該能夠發現,這傢伙差不多已經遍佈整個教學樓每一處地方,甚至絕大部分都在這個傢伙的控制,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僅僅只有極少部分能夠脫離他的擺脫和控制,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跑到哪裡,這個玩意兒也能夠找到我們的,我們想要離開的話,雖然要對他動手,但絕對不要用那種輕易的抹殺。」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它徹底的控制住,或者將它封印在這裡,難得這一棟奇怪出現在學校裡面,突兀的教學樓,徹底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永世不得再次回來」
雖然沒有料到事情,但郭元似乎早已經準備好一切,言語之中的冷漠之情已經幾乎踴了出來。
「請稍等一下!」
古偉和郭元剛向前踏出一步,剛準備動作,但是對方在這個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兩個人來者不善。
隨後身形扭曲了幾分線路的牆壁之中再次模糊,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從四面八方快速的傳來。
顯然是忌憚古偉和郭元兩個人所作出的一定程度之上的隱藏和防禦手段。
「兩位……雖然我有些憤怒,你們並沒有仔細的聽我話語之中的意思,但我表達的其實也並不是那種玩意兒,他們的死去確實與我無關,而你們的猜測其實有著很大程度之上的正確,但也並不是完全的正確。」
「你們這一下可是不僅僅使得我幾年的心血付之一炬,而且還一定程度上擾亂了我的計劃,如果你們將我殺死的話,將會引起非常恐怖的後果,至少目前來說,我一旦存在這一棟教學樓,其實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在我的掌控之中,不管怎麼樣我也能控制住絕大部分的玩意兒,但是如果我一旦死去的話,這裡將會陷入一種絕對的破壞,到時候可能進來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而且這種程度絕對是你們也不願意看到的吧,所以現在,我暫時並不打算與兩位交手,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們能否靜下來,細細一聽?者說再仔細和你們解釋一下,這其中所代表著的變化以及弊端什麼的?這其實還是很重要的吧。」
男子的身體在兩個人面前凝聚成型,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扭曲,活脫脫的像極其詭異的一大團煙霧。
而古偉與郭元聽著對方這樣一個略微來講,還算是合理的解釋,在這個時候也是點了點頭。
因為從他的態度以及語氣之中的誠懇意思來講,他並沒有說謊。
其實這也是兩個人的一種試探,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著什麼別的想法。
不過以目前的這種情況看起來,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展現,他所說的話語應該能夠有9成真。
但是最重要的是,面前這個男子身體上,似乎與整棟教學樓確實是連線在一起的,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話語之中應該並沒有什麼錯誤。
他確實和這裡有著關係,但是這種關係其實準確的來講也並不是非常之大。
所以還是有一點商量的餘地的。
「講……」
古偉舉起雙臂,手中長刀略微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發出陣陣的音爆,上面的氣息流轉不定。
這一幕顯然被這隱藏在暗中扭曲著的那個男人的目光捕捉了個嚴嚴實實,他的話語,也不由得略微的變化了幾下,顯然是一種濃厚的忌憚。
「在我看來,我們可能在某些路線上目的一致,準確的來講,我們應當是有著各自的追求以及打算,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啊,一不小心還得擔心自己被對方幹掉,心平氣和的下來聊聊天,談事情不是更好嗎?還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亡。」
對方說出這話的時候,古偉郭元暗自一笑。
這話確實說的在理,有些時候其實他們也並不想以這種最為武力的暴力解決問題的,但同樣是在於絕大部分的時間裡,如果他們一旦不動手,沒有著這種所謂的力量加持以及攻擊之下。
其實大部分的時候可能真正的發生,一定程度之上的滅亡或者是傷亡的,絕對有可能是古偉郭元。
他們所包含著的人類情感還是太過重了,有情有義。
但是這種情感在另外的一種程度之上,其實所代表著的也並不是什麼好事。
對於之前發生的事情來說,許多次的危險以及是死亡的危險,古偉郭元每一次事情的過後,一旦回想起來都感覺到有一點心驚膽戰。
因為在事後真正的想起當時事情的細節之後,才能夠或多或少的意思的,如果那時候自己的判斷失誤,所迎來的絕對是粉身碎骨的萬丈深淵。
死亡都可能變得很奢侈。
「行吧,那你繼續給我們繼續說下去,說不定後面我們兩個會比較認同你的看法,然後咱們就能夠合作。」
男子微微一愣,隨後開始繼續說著,顯然郭源的這句話給予了他一定程度之上的懵了,對方這種模樣,看起來似乎確實還有著一定的商量餘地。
「如果我看得沒錯,兩位一定是誤打誤撞之間進入了這裡吧?或者是因為探測某一些事情來到了這裡?而且在於我的感知裡,兩位其實在於樓上的某個地方,應該是碰見了裁決所的事情,所以你們兩個的身上才會有著那種濃厚的裁決所的氣息,如果我再次沒有猜錯的話,兩位應該是為了解決這突然出現的一棟教學樓的問題?」
「繼續說。」郭元抬起右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眼神之中並沒有任何的情感流露。
古偉卻是在旁邊咧著個嘴,笑容玩味。
目光掃視之間,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這種感覺都是看的在暗中的,那男人頭皮略微的有點發麻。
對方似乎並不是如同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們剛才的動作顯然是想要將我鎮壓在此,以此徹底的解決這裡的事情,因為你們已經大機率的察覺到了我與這棟教學樓之間的聯絡,甚至在你的感覺裡可以大概的猜測出來,一旦我的死去所能夠做到的應該就是這一棟教學樓的消失?但其實你們也並沒有想到我之前所說的,我的死去可能會導致的是這棟教學樓的徹底破壞變化,所以在於這些種種東西的加持之下,你們應該並不能殺我,所以我還是得和你們談一談合作或者是條件。」
「你這樣解釋下去,反而是讓我越來越想要殺了你,最後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郭元的語氣開始變化。
對方東扯西扯,到現在也沒有說到點子之上,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快要磨盡了。
「準確的意思其實就是說,如果你們能夠把我從這裡救出來,我能夠給予你們一個能夠基本上控制這裡或者是將這裡徹底隱藏出來的地方,並且能夠絕對的保證這一棟教學樓不會再出現在這一個地段,一個真正的平靜將會在於這個時候徹底的出現。」
郭元在於這一刻聽的這句話眉頭一挑,然後神色冷漠的說道。
「救你出來?似乎也並不是不行。」
對方一聽郭元這種話語,頓時間心裡一喜,然後繼續說道。
「對,就是將我救出來帶離這個地方,我能用一些特別的東西交換。」
空氣中在這一刻一顆又一顆細微的白色珠子,緩緩地從牆壁之中滲透而出隨後漂浮在了古偉和古偉兩個人的面前。
「這是……裡面有好濃厚的氣息。」古偉略微有點驚訝的說道。
「對你有什麼特別的好處嗎?或者說有沒有什麼身體之上的加持?」郭元問道古偉。
「這種感覺上來說的話裡面濃厚的氣息雖然非常濃厚,但是對我來講也並沒有那麼有利,只能夠說並不會缺少吧,但有用的話應該也是有用的,如果他僅僅只是想以這個東西作為交換的話,顯然是還沒有那麼夠資格。」古偉說道。
「這樣啊……」郭元思考了一瞬,然後開口說道:「這個東西雖然看起來確實挺不錯的玩意,不過對於我們兩個人來講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用處,想要救你出來的話絕對不是那麼簡單,你還是再次開出一點籌碼吧,不然的話,憑藉這麼一點東西,還不足以讓我們兩個人累死累活的出手幫忙。」
周圍的牆壁空氣之中,讓男人模糊扭曲的身形一閃而過,隨後他的聲音同樣也是快速的傳了過來。
「既然這些東西無法對你們滿足,那麼看看這個怎麼樣,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在於裁決所裡面得到的玩意兒,不過雖然東西殘破不堪,但應該總的來說對你們應該也是有著一定程度之上的幫助,因為我察覺到他的身上有著這一些東西的氣息。」
這裡的他在於解釋之中,指的是古偉。
隨後牆壁之中裂開了一道口子,一張極其古老的書籍殘片緩緩的從那牆壁之中飄了出來,最後落在了郭元的手上。
這東西看起來極其古怪,略微發黃的紙張似乎一摸就會碎成一片又一片,但是在這個時候哪怕是稍微的一點用力,正常的子彈絕對會被徹底的撕裂,可是在於手中的這玩意兒。
卻有著一種出乎意料的堅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