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極致的力量在這個時候又是瞬間的出現了。
木行在於此刻面對面之中,竟然感覺到了一種極其強烈的殺氣。
對方眼中的這種極其和煦的笑容,在他的眼中竟像是惡鬼一般。
郭元頭皮發麻的大聲說道:「別分神,他過來了!」
一瞬間整片空間似乎都裂開了一道口子,幽深的黑暗氣息,瞬間的出現,在於此刻如同霧狀生物,將所有地方的視線都徹底的包裹了起來。
黑暗中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千萬只螞蟻在於地面上快速的攀爬,數量多到令人恐懼。
一柄黑色的長刀扭曲著從空中劈砍下來。
最為恐懼的是長刀足足有6柄之多,從各個方向環繞而過,朝著木行和郭元劈砍而來。
恐懼,這是一種無邊的力量的綜合。
對方僅僅只是這樣一個階段的攻擊,竟然就已經展現出了一種令人害怕而又絕望的力量。
郭元咬著牙剛要用一些特別手段上去看看可否拼盡全力抵擋住。
但是在這一刻,餘光之中,確是不經意間瞥見了小汪。
「不對,」
郭元突然又站了起來,整個人的身子略微有一些僵直,因為就在這麼一個瞬間,郭元清楚的看見了,小汪目光無神的盯著自己的上方。
郭元一瞬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眼中綻放出了一種極其璀璨的光彩,朝著那朝自己劈砍過來的長刀看去,卻是發現這長刀的形狀居然有一點模糊。
想到了什麼,郭元臉色瞬間大變!
「他不是衝著我們來了,他從頭到尾的目標都是小汪!」
木行此刻在於前方,猛然的扭頭,卻也一瞬間看見了那頭頂之上看似非常恐怖的長刀所呈現出來的模樣。
果然,這僅僅只是一個幌子!
被騙了!
郭元拼盡全力的向小汪的方向衝了過去,試圖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但這僅僅只是一兩米的距離,卻好像顯得異常的遙遠。
濃郁的黑暗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而緊接著出現的是從後面以一種極致的速度劈砍過來的扭曲長刀。
長刀之上環繞著極其恐怖的氣息,黑色紅色猶如游龍,一般在上面纏繞,目標就是小汪!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小汪沒有辦法,在這一刻也僅僅就是向前衝去,他完全就無法抵抗這種力量了,身體之上的危機感也僅僅只能讓他向前踏出幾步,試圖儘量的和郭元靠近。
但是長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連郭元都沒有什麼把握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抵擋住!
「古偉!古偉!清醒點!」
郭元繼續朝那個地方撲過去,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
王瘋子在一種極致的痛苦之中清醒過來。
整個人呈現出的是一種高度的虛弱,皮膚都有一些蒼白。
然後他立刻走出了門外。
剛剛走出屋外沒幾步,他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盞小區的路燈下,一位老頭,安靜的站在那裡看向這邊,目光平靜的毫無波動。
我在他的懷裡抱著一個精緻的洋娃娃,像是玩偶,娃娃的眼睛,呈現出的是一種紫色,但沒過一會兒竟然又詭異的暗淡了下去。
王瘋子揉了揉仍然還是有一些刺痛的痛。
但是在這一刻雙手緊握之間,卻奇怪的發現身體之上的力量和機能竟然到達了一種巔峰的狀態。
而且之前所受的那些傷,居然在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好了。
老頭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是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王瘋子看見這老頭就有點心裡發怵,不過還是在這一刻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找我?」
「嗯,跟我過來。」老頭的聲音很冷淡。
王瘋子有一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了過去。
現在的他雖然身體已經恢復了大半,但其實總的來說還是處於一種比較虛弱的時候,傷痕什麼的已經恢復實力的巔峰也應該差不多。
但是在這個老頭面前,王瘋子可是清楚的知道,其實自己並沒有什麼抵抗的能力。
「身體至上的感覺怎麼樣了?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老頭說道。
王瘋子說道:「初步判斷的話,想要真正意義上的完全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打磨和休息,不過總的來說已經超過了之前的實力巔峰了。」
「嗯,還不錯,沒有讓我們太過失望。」
老頭明顯並不在意這些,他又說道:「你之前說的那個門,最近根據情報資料上說,現在於極大部分的地區出現過,但是好在裡面的東西似乎並沒有過分的出來,你是和這東西接觸的第1個或者說研究的一個其中之人,對於這種東西有什麼看法?或者說你知不知道這種東西里面有著什麼值得研究或者是有著價值的,又或者說你知不知道這門的出現代表著的是什麼?」
「紅色的門?」王瘋子神色一凝:「您出手的時候不是關閉了嗎?更何況,我記得當時是王龍在啊,他不是將真正的源頭給限制了嗎?」
「哦?他出來了?我雖然出手了,但是進去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現他的存在。」老頭說道。
王瘋子皺了皺眉:「不應該啊,當時我和那人對打的時候,王龍還是在那扇門前面,而且一直都在那,雖然我後面有一小段時間失去意識,但是你也知道我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你沒有看見他嗎?那這樣的話就有些難辦了,他跑哪裡去了?是否還活著?」
王瘋子其實剛剛一清醒的時候,就想試圖得到這個資訊,但是卻奇怪的發現那人確實不知道跑哪去了。
原本他曾經也猜測過,是不是被老頭給收了起來,但是現在一聊的話,估計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但是,王龍也不至於根本一點動靜都沒有吧……這不就有點奇怪了,他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雖然說他其實是有著自我意識存在的,但是,一旦出問題的話,那裡的人,可就要完蛋了,王龍,可並沒有什麼正常,人類的思想感情存在。
「看來,還是出現了一點問題,當時應該做一些後手手段的。」王瘋子心中開始反思起來。
「既然王龍不在哪裡,那這件事情以後再找也來得及,現在主要的問題是那扇門,看樣子不太好搞了。」
老頭邊走邊道,聲音沙啞而又蒼老,莫名的有一種歲月的感覺,但好像又有一種對於時空的釋然。
王瘋子說道:「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失控了,還有一個?我那扇門其實只是之一?」
「對。」
老頭瞥了王瘋子一眼道:「根據我的判斷來講,你的那扇門確實只是源頭之一,雖然我進去的時候那扇門也不見了,但大機率沒有完全的動開,所以說,而且你的這扇門極大的機率猜測是一種比較重要的源頭。」
「如果你之前所說的話屬實的話,那也就是很有可能是王龍把你那扇門給強行帶走了,他也明白事情的厲害重要性,並沒有將那扇門開啟。」
「額.....」王瘋子怔了一下。
這個可能性確實也挺大的,畢竟他們的約定之中對於這種情況還是有著一定的說法,對方可能這樣執行其實對於王瘋子來講也並不奇怪。
難道說,真的是這樣嗎?
「那如果是真的這種情況的話,應該怎麼辦?」
王瘋子又說道:「我這是其他的源頭,真的被強行開啟了的話,這就代表著已經完全是裡面的東西,可能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出現了……那就是說,我們之前一直做的努力可能就要變個方向,因為這東西的出現打破的就是這種常規?」
「嗯,就是這樣,或者準確的來說,比你所說的這種可能性更加的恐怖。」老頭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了一抹極其細微的擔憂。
王瘋子又忽的想到了什麼:「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如果那些東西真的出來了,我們不可能做事不管啊。」
但是,老頭的表情,突然又慢慢的恢復了冷淡的樣子,夜晚的燈光下,這一位極其蒼老的老人,看上去異常的落寞,像是沒有血色似,微風一吹好像瞬間又蒼老了幾分。
誰也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個樣子,他的曾經或者是說他年輕的時候到底經歷過的是什麼?
「哎,我曾經想要極其努力的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但是到頭來卻才是發現,這種事情的發生並不是我一言一語就能避免得了的。」老頭走在旁邊,忽的說了一句。
「曾經我們的內部犯了一個,可能在大多數人眼裡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錯誤,但是卻沒有人敢於承認,沒有人敢於對這件事情負責,並且還層層相互的隱瞞事實,而那件事情導致了最後的悲劇發生。」老頭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