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僅有一片雪白的世界裡。
一個特別的角落位置上坐著一位毫不起眼的青年男子。
此刻的他呼吸平緩,不多時便已經睜開了眼睛。
青年正是古偉所化,然而此時此刻的古偉的意識卻沒有在外部,而是停留於這樣一個特別的地方之中。
很快,他睜開了眼睛。
古偉的大腦內,一種混沌的感覺在於此刻,也是緩緩的隨之消散,現在的他,就是感覺渾身上下有點輕飄飄的,有種用不上力的感覺。
而在於睜開眼睛的時候,古偉很快就注意到了周圍的這種環境,自己好像就是漂浮在一個寬大無比的海洋之中。
雖然整片地區都是白色的,晃晃蕩蕩之中卻好像潮水一樣。
「這是哪裡啊,怎麼老是奇奇怪怪到一些不認識的地方。」古偉感嘆之餘,不由得開始緩緩的打量起眼前的一切。
在於此刻,他才緩緩的看見了原來這一片白色的世界,若有若無的居然像是一個巨大的落空放映廳,一般每一個角度似乎都能看見,某種畫面一閃而過。
但是等到谷偉想要仔細的看清楚某一個畫面的時候,這些畫面卻又會緩緩的變得模糊,然後再變得清晰,然後又變得模糊。
可是在於這種情況之中,大機率還是能夠看清楚這樣一些畫面的內容的。
所以一時間,古偉居然感覺到了渾身僵硬。
因為某一些畫面在於剛剛,他看來可謂是相當的熟悉……
這分明就是自己小時候的某些記憶,而這些記憶居然就呈現於這種狀態,不斷的放映在這裡,整片世界連起來就像是一盞走馬燈。
這些東西居然彷彿有著其獨特的脈絡,一般能夠不斷的連線在一起。
他更為古怪的是,這些脈絡在於此刻,各位才發現,竟然呈現出的是一種高度的集中,最後到達某一個地點停滯下來結合連線。
而這個點,正是自己所站立的位置。
他同樣也發現了,自己只要稍微的往前移動,一走。
這些點在這瞬間也是跟著自己移動,就好像和自己連線在了一起。
變化最大的,讓古偉一直沒弄明白的也是這個。
「難道,這是我的意識內部!?可是這裡怎麼看起來如此的真實,我居然就是能看見自己的身體,我的感知不是在那一刻被放開了嗎?以前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我可是還有意識的,難道現在是被取代了?」
一種極其恐怖的思考和想法在於此刻毫無顧忌的被釋放開來。
古偉很快就想到了這麼一個恐怖的可能性。
「不會這麼慘吧,雖然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有這些東西,但是,這裡的放開意識怎麼就控制不了了?」古偉喃喃自語問道。
當然,這裡並沒有人在這個時候會回答他的問題。
但是,突然又在這個時候外面或者說整片特別的天地又響起了特別的聲音。
「古偉……古偉……」郭元的聲音從大腦內傳來。
他似乎是在一種極其遙遠的地方呼喊著自己。
而在這聲音的響起的時候,一股模糊的朦朧感也是徹底的出現。
古偉一瞬間在這一刻彷彿又好像是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只感覺大腦一片刺痛,隨後。
古偉的雙眼慢慢睜開!
……
一段時間之前。
正當木行,竭盡全力向前衝的時候。
確實在即將靠近谷尾的同時,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一種極其恐怖的恐懼所籠罩了周圍的空間,似乎在這瞬間都變得有一些干涉起來。
就好像是整個人陷入了濃厚的泥潭,連雙腿都掙扎不出來。
雖然自己的思考可能不及郭元等人。
但是在於這種情況之中,他也徹底的感覺到了這種處境的極其之大的危險性,所以也就是在這個瞬間。
木行緩緩的停下了前進的步子。
眼睛死死的盯著此刻,距離他僅僅只有不到兩米距離的古偉。
因為在這個距離他已經感覺到是最後的安全距離了,一旦自己再往前踏出那麼一步,迎來的將可能是毀滅性的後果。
郭元應該原本是做著準備的,但是突然眼前發生的一幕也是影響到了他,讓他不由得輕輕眯起來眼睛。
郭元感覺到了,對方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一個最為不願意接受的一個事實,在這個時候確實出現了。
對方看自己這些人的目光之中,帶著的是一種極致的陌生,甚至是厭惡。
很明顯,現在的古偉,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或者準確的來說對他們並不熟悉,而這一點就說明了眼前這個人不太可能是古偉。
而此刻他所展現出來的這個樣子,就是說明著他似乎想要和他們交流。
「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這個古偉,面無表情道,他目光移了移,看了看郭元,又看了看木行,最後在小汪的身上停留了一部分時間,但是那眼中的兇殘卻絲毫沒有收斂,不過他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舉動,然後又收回了目光,似乎沒有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中。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不過我倒是想問問你到底是誰?」
郭元亦是平靜的站了過來,也伴隨著他站過來的時候,木行身上所受到的那種彷彿凝滯一般的空氣,在這個時候也是被一種外力的摻和之下,悄然的瓦解了。
「今天我心情不錯,很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出來透透氣,好久好久了,所以現在並不想殺人,只是想詢問一些外面的情況罷了。」
古偉現在看見靠近的郭元似乎輕鬆的化解了自己弄出來的那一點小手段,一時間也是流露出了一絲驚訝,不過這種神色很快的就落了下去。
「至於我?名字只是一個代號罷了,你可以認為我是一道糾纏不滅的冤魂,這樣吧,你們都叫我遊吧,這不說,這具身體確實挺好用的,老朋友居然也在他的身上。」古偉依然是一臉麻木的樣子,但是臉上的那種奇怪的微笑並沒有降下分毫。
所以看上去,有一點奇怪的感覺。
郭元冷冰冰道:「老朋友?而其實我現在想知道你這種狀態屬於是什麼,算是奪舍還是僅僅只是短暫的借用?」
「老朋友當然是他一直使用的那把刀了,相信這麼久的一段時間裡,你肯定或多或少都見過,那可是隨我戰鬥多年的武器,更何況,說一聲老朋友不過分吧?」
古偉現在哈哈的回答,然後又說道:「當然,你的那個問題其實也挺簡單的,我肯定是肚子餓了,再加上他遇到了危險,自願的把身體的掌控權借給我了唄,一旦我吃飽了自然他的意識就會頂上來,這是我和他的約定了,不過因為某一些特別的原因,他自己本人都不太清楚這些約定,我是個守信用的,只要我吃飽了,馬上就會回去。」古偉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似乎也經常做這種事情。
但是郭元,卻是聽得微微發汗。
因為只有他在這個時候才知道他所謂的吃飽到底其實是所代表著的什麼。
那分明就是吞噬另外一種生物。
幾乎沒帶什麼忌口的,其中的恐怖程度,也沒有真正經歷過這件事情的人才能夠明白。
當時他也逐漸大概的通過一些手段瞭解了一下。
那時候他出問題的時候,似乎也就是因為解決眼前這個古偉。
可是方圓10公里以內沒有任何的動物存在了,沒猜錯的話,那估計可能就是被他給解決了。
這可是一種相當恐怖的概念了。
一想到那種滿山遍野的生物不受控制的朝他湧過來,那種畫面,幾乎是讓人感到心中發寒。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雖然他還有意識,但是已經沒有了感情,亦或者說,現在的這個「古偉」的觀念甚至都已經發生了改變,已經逐漸的和人這個範疇,脫節了。
也甚至可以說,現在展現出來的這個人,完全就沒有任何的道德觀念與束縛,一切皆是隨心所欲,一切皆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而來。
「那你既然這樣說的話,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夠提供給你吃的生物,你又應該要怎麼樣吃飽呢,而且這個地方如果長久待在這裡,似乎也是不太好的吧。」郭元指了指腳下:「我之前也是探查過了,這裡可確實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生物存在。」
「而剛剛你看向我們的眼神我也看出來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現在真正的想法是什麼呢?」
說著,郭元手上,那一把金燦燦的尺子在這個時候奇怪的浮現了出來被他拿在手上。
準備,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同一時間,木行也是。眉頭微微皺起,和郭媛站在了同一排,而小王子克卻是緩緩的蹲下,以雙手靠近地面,做出了一種蓄勢待發的準備。
眼前這個古偉,看見這一幕,卻擠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哎呀呀,怎麼能一言不合就動手打架呢?雖然我知道這裡確實沒有什麼能夠讓我滿足的生物,但是也並不是全部都沒有嘛,凡事好商量,更何況,咱們要是打起來,你們可不一定能夠打贏我哦。」
「古偉」看著郭元手中的那把金燦燦的尺子,不由得心中閃過了一種厭惡。
好濃厚的氣息,和當年的那些老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