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你將承受一些令人絕望的痛苦,你自己好好的感受一下吧,對你來說可能沒什麼,但是痛苦持續將會很久,我知道你一定輕而易舉的懟過來。」
老頭走向一旁的消毒間。
準確的來說,憑他的手段並不需要消毒的,再加上他們的身體結構本就是十分的變化奇特,有一些某種意義上的玩意,其實都沒有任何的用處。
他現在走向那裡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那裡有著這一次接下來所需要的東西。
一塊骨頭。
準確的來說應該就是屬於他的骨頭。
「行了,你先出去吧,接下來這裡所發生的動靜應該會很大,還是需要你把源頭氣息壓制一下,被什麼有心的人發現這裡,就不太好了。」
高瘦男人點了點頭。
「好。」
慢慢的就離開了。
看見他離開,老頭的雙手扣在一起。
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就像普通老頭一樣舒展著自己的身體。
接下來所做的一些事情,哪怕是他估計也得耗費一些功夫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王瘋子所受的傷比較嚴重。
如果沒有及時恢復過來的話,甚至有可能落下後遺症。
而在這個空閒的世界裡,空置的戰力消失,其實這條資訊很有可能會被傳遞出去所帶來的後遺症,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
他的缺失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講,還是組織內部的一個重要戰力。
一些有心之人,其實有可能借此發揮一些東西。
而這種情況顯然不是老頭想要看到的。
所以在這時候,自己深知,王瘋子必須再次提升一個階段了。
他同樣在魚那裡出現的時候,可是發現了一扇門。
一個異常熟悉,其實卻又顯得更加驚悚的紅色門。
在極其恐怖的程度上來講,老頭是絕對不會看錯的,那人就是10年前的那一個,造成組織內部其他部門上班的人,他的作文到現在也沒有改變。
並且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理念似乎也發生了一定程度之上的扭轉。
有一些東西,很容易的,其實就能聯絡到一起。
突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原本應該是空曠一片的地板之上,突然詭異的出現了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她的面容面向王瘋子,兩個像寶石一樣的娃娃眼睛,一時間居然顯得非常的明顯。
「放心吧,這小子不會有事的,再怎麼說他其實也是組織中的人,雖然以前犯了一些錯,但是也情有可原,我也不可能讓他就這樣輕易的死去的。」
老頭倒並不是很擔心,抽出一張椅子靠在大廳的牆角,輕輕的把布娃娃撿了起來。
放在了這個凳子上。
「你就安心的在這裡待好吧,不要亂看,看我接下來的行動就行了。」
突然,老頭很快就是快步的走到了王瘋子躺著的地方。
雖然他現在鮮血已經停止流淌,但難免還是將白色的床染成了許多紅色。
老頭看著這個時候的王瘋子,臉上有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開始了你可要忍住。」
隨後他僅僅只是手掌輕輕一揮。
王瘋子的脖頸處,居然緩緩的朝著胸口的位置,裂開了一道,不知道以什麼特殊手段給強行弄開的傷口。
這應該是老頭的手段了,他居然輕鬆的就將王瘋子的皮肉組織徹底的給開啟了。
而在於此刻能夠清楚的看到底下的一根又一根怪異的骨頭肋骨。
「嘖,你還真是瘋狂,果然要不是當初我將你的這塊骨頭給取出來,你還真就不一定能夠達到現在的這種完美的融合,人和妖怪的融合,也只有你這麼瘋狂的人才能想到。」
老頭探頭看過去。
發現其中的幾塊骨頭現在已經是粉碎性骨折了,僅僅只是依靠著一些特別的皮肉和能量支撐著,才不至於真正的斷裂開。
而真正恐怖的東西在於此刻才是第1次真正意義上的凸顯出來。
這最中間應該原本屬於能量集中的位置。
少了一塊骨頭。
而這一塊剛好和這老頭剛剛從冷凍消毒室拿出來的那一塊奇怪的骨頭,應該是一模一樣的。
或者再準確一點來說。
這骨頭應該就是那一塊,不過被某種外力給強行的掰下來取走了而已。
所以現在老頭所要做的就是將他的這骨頭還給他!
很快,老頭將那一塊特殊的骨頭輕輕的放在了那裡,眨眼之間血肉居然怪異的湧動起來,硬生生的將這塊骨頭貼合了進去。
「接著只需要用引子來引動一下全身機體活動即可,這也是你身體的東西,這一次就全當是物歸原主吧,並且我還在裡面加了一些你一直心心念唸的一些東西。」
一邊說著,老頭居然在於此刻的一瞬間,輕鬆的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將鮮血倒了進去。
「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
一處西方隱秘的村莊之中。
一座怪異的扭曲古堡。
「父親。」一個年輕人微微地下頭顱,面對眼前的一個穿著白色衣袍的男人。
「你應當已經發現了出現的那些東西吧,這代表著什麼?應該已經非常清楚了吧,現在我需要你前往那神秘的地區,找到我們曾經遺失在那裡的東西。」白袍年輕人說道。
「是的,父親。」年輕人輕聲問道,眼中卻是閃爍著異常仇恨的光芒。
「不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記得做事要有分寸,當年我們的失敗同樣也是因為這種性格的幾大部分原因,記住,一定要記得,我的教誨。」男人看著眼前的這年輕人,不由得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一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在此刻卻時不著痕跡地湧上了心頭。
「好的,父親。」
「算了,為保此行計劃順利,那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把他帶上吧。」
「是。」
…………
南方的一個小鎮街頭。
此刻的天空似乎老天脾氣並不太好,正在淅淅瀝瀝的下著雨。
小鎮的地面並不平坦,所以顯得有一些坑坑窪窪的。
不過似乎是因為下雨的原因,所以這個時候的小鎮內部並沒有什麼人。
也就是說接頭只有極少數的人走動。
它隨著雨勢越來越大,地面上的積水緩緩的,有一種上升的趨勢,很快,這裡的人就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不過,也突然就是在這個時候。
一個穿著黑色馬甲的魁梧男人在於街頭上緩緩的前進著。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能夠仔細觀察的話,大機率就能發現。
這男人是直接在大陸的中央緩緩的向前走的。
可是雨水仍是沒有一滴能夠真正的打到他的身上。
就好像是被扭曲了一樣。
而隱約的,在於水中的倒影倒影之下。
緩緩的出現了一道模糊的紅色門。
這門緩緩的開啟了,然後又緩緩的消散了。
某種東西出現了。
某一種變化,也是出現了。
旁邊的積水之中,一個溼漉漉,長著濃密黑髮的腦袋,竟緩緩的從水下浮了出來,這個過程有點慢,甚至有點遲鈍,但是卻並沒有人干預,所以在幾分鐘之後半個詭異的腦袋就已經出現在了地面上。
那積水之中的身影此刻竟在試圖走出來。
他居然在這個瞬間裡,好像想走入這個現實的世界。
但極其恐怖的是,隨著他的出現,周圍的每一個小水坑裡,好像都有一個影子,逐漸的從深處緩緩的出現,藉著這種反光一樣的視角,才能夠看清這些影子,出來僅僅也只是時間問題。
男人走著走著,突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
他下意識的扭頭清楚的看見了。
詭異的身影就這樣一點點的冒出來。
此刻,半顆腦袋已經浮現了過半,那人頭露出了一雙死寂般的眼睛,沒有神采,黯淡無光,如同死人一般。露出的臉龐也完全沒有活人的模樣,就是一副怪異的乾枯屍體的顏色。
但是這雙死人一般的眼睛卻在微微轉動著,看向了旁邊的這個男人。
兩種截然不同的生物在於此刻產生了某種好像是跨越時空一樣的對視。
男人很快雙眼微眯。
略微沉思了一番之後,將手中的菸頭緩緩的拋入了旁邊的水窪裡。
菸頭此刻瞬間就和水面接觸,發生了嗤的一聲輕響。
熄滅了。
「果然,這種鬼東西還是入侵到現實世界了嗎?組織總部那邊難道出現了什麼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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