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周圍空氣之內刀光閃爍,發出一聲即將破碎的哀鳴。
恐怖氣氛一瞬間就把王瘋子整個人籠罩。
「斬!」
對面的男人,在這個時候,說話了。
同樣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驚豔的刀光,這刀光可不僅僅只是如此驚豔。
其中包含的,卻是濃郁的死氣。
地面的所有合金特殊材質的地板,竟是在這一瞬間已經化為特殊的粉末狀,顯然是承受不住這種力量所帶來的威勢而破碎了。
但隱約之中。
最為關鍵的時刻,這刀光即將和王瘋子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
一隻看上去蒼老的手卻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悄然的伸了出來,緩緩地迎了上去。
……
此時的實驗室外面也算是這樣,特殊一個地方,以中心作為10公里所有的叢林。
隱約之間,一個乾瘦的人影在裡面隨意的晃盪著。
但很快。
西方的叢林外部有一個陌生人在於此刻踏入了森林之中。
「真是的,這種小事還得我來看看?我平常時間也很忙的好不好,妖怪世界又礙著我啥事兒啊?本來盯著那些玩意兒就已經夠煩了,還得現在有情況還要出手幫忙?」男人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老式手錶,但是手錶似乎已經壞了。
但是他就是樂此不疲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這是一個樣貌中等,屬於丟在人群裡都分辨不出來的,最為平常人的模樣,此刻確實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緩緩的在森林之中踏步。
朝著一個方向猛然前進。
不過奇怪的是,他這一個踏步看上去並沒有走出多少,但是整個人卻已經瞬間移動到10米開外的距離。
非常詭異。
「這?這破地方有人守著?」男子突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面露疑惑地看著周圍的一個方向。
準確的來說,哪怕是以他的感官能力,也無法判斷周圍的人到底在什麼地方,也僅僅只是一個直覺,讓他感覺到這個地方之前是有人存在的,不過那人的氣息隱藏的非常好。
果不其然,正在他疑惑之間。
旁邊有人說話了,一個身材四肢比例和正常人截然不同,甚至是有些誇張的高高瘦瘦的人,突然也就在森林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朋友,我們有事再辦,所以這片地區暫時不允許任何人踏入,希望您轉身離開。」
從外面過來的男子看著這個高瘦人影,一時間也是有一點拿不定主意。
略微思考一番之後搖了搖頭,然後試探性的說道:「這個,朋友,我也是依別人辦事,身不由己,相信你也看出來了,咱也不是啥普通人,這件事情呢對我來講也挺重要的,所以肯定是不可能停在這裡的,不如你給我通融通融?」
高瘦男子很快搖了搖頭:「不行,你身上有令我厭惡的味道,哥平時的話我一定會出手將你打殺,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所以你還是離開吧。」
男人一聽對方這話瞬間樂了:「你就這麼有自信嗎?」
高瘦男子沒有講話。
就這樣安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時間表露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個地方你就是不能過。
男人看見對方這種態度,一時間也確實是感覺到有點驚訝。
思考一番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看樣子應該是組織里的人了,難怪老大喊我過來看看情況。
想到這的時候,男人無奈的攤手一笑:「那我就只能硬來了,這地方,我也必須要過去的,但是吧,你攔著我也只能也把你打趴下了,要麼你把我打趴下也行,不然今天晚上回去的話,我不好交差呀。」
高瘦男子的頭輕輕的不著痕跡歪斜了一下。
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但很快又釋然了,然後開口到:「既然話都說明白了,那就打吧?」
「好,各憑本事。」
突然,一瞬間。
森林的地面之處,每一個細小的不起眼的角落,突兀的在這個時候滾落出來一顆又一顆褐色的小圓球。
同樣隨之而來的是這種小圓球,其中似乎有著某種生物存在。
男人此刻驚訝的看著地面出現的這種變化說道:「哦喲?哥們玩蟲的?難怪身體和正常人結構不一樣,不過呢,我也認識一個這方面的行家,平時間也算得上是偶有所得吧。」
一邊說著,男人突然在這個時候在懷裡拿出了一個褐色的鈴鐺。
而在這鈴鐺的上面,牽連著一張黃色符紙,鬍子之上又綁著一根紅繩,以一種怪異的姿態將所有的東西連線在了一起。
隨後男人緩緩的一步一步向前進,而他沒走過一步前方的地段,便會發出一聲怪異的脆響,這是地面上的那些褐色小圓球炸裂的聲音。
裡面的那種生物其實準確的來說是蟲子,在這個瞬間也是幾乎沒有什麼模樣了。
應該是看樣子被消滅了。
男人慢慢的,突然再次步入前進,不過一小會兒。
在他的身上的不起眼角落,突然,有著暗淡的光芒閃爍起來,這東西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刺眼。
看起來像是……
什麼動物的眼睛。
……
「才這麼短的一個時間裡,就有人已經進來了嗎?」
忽然。
在於某一個瞬間,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裡,閃過了一絲細微的波動,一個老人緩緩的出現。
而在他的右邊卻是扶著一個幾乎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淋滿了身軀的年輕男人。
「嗯,不過我還是把對方給打回去了,差一點就能將他留下的,他的身上有令我很討厭的味道。」
高瘦男人看著這個時候的老頭,以及他旁邊被他攙扶著的那個年輕人,有時間也是安靜的說道。
但很快略微地從老頭身邊接下了男人之後。
就是疑惑的發問:「他這是碰見什麼了?怎麼受傷這麼嚴重?」
高手男人在接過王瘋子的時候,幾乎是瞬間的探查,就已經明白了他所受的傷勢之重,竟然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痕跡。
他已經有許多年沒有見過王瘋子受這麼重的傷了,要知道他巔峰時期所展現出來的戰力,甚至連組織里也就是眼前這個老頭,都得親眼相看。
這就足以證明他的戰力是極其恐怖的。
不過能把它傷成這個樣子,對方絕對也不簡單。
「待會兒再說,現在的他必須馬上帶離這裡,不然的話,憑現在他的這種狀態,要是再碰見什麼東西,可就衝擊一下,人就真的沒了。」老頭偏過頭面帶笑容地說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高瘦男人似乎從老頭的眼光裡看出來了一種老有興致的感覺?
「對了,剛才的接觸,你能確定對方是什麼人嗎?」老頭看了看地面,似乎是在感悟著剛才在這裡發生的一切,所以才開口問道。
「搞不清楚,不過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應該也算是和那時候有關吧,看他之前和我所說的一些話來講,似乎是要和裡面的什麼人會合,不過被我打退了,那人的手段相當了得連我都受了一些傷。」
老頭極為熟悉的看了看自己這個朋友的手。
「他還知道你的一些弱點,看樣子也不是個簡單的人,行了就先這樣講,先離開這裡吧。」
高瘦男人在此刻點了點頭。
將一些東西收攏之後,很快就是跟著老頭離開了這。
……
沒過一會兒。
兩人扶著王瘋子,很快就到達了一個非常隱秘的特殊地方。
老頭將背上氣息極度微弱的王瘋子給安置在了一張乾淨的床上。
目光在他的身上掃視了一遍。
不由得嘖嘖稱奇:「嘖,你居然還能硬扛他兩刀,也算得上是厲害了。」
王瘋子目前從外表看去完全已經是血淋淋的樣子,渾身上下的衣物,已經被血徹底的淋了大半部分。
他的皮膚在於胸口的位置,就能裂開了一道很大的口子,這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痕。
頭部都有一點略微歪斜的樣子,這是劇烈能量的衝擊之下所造成的影響和副作用,不過好在他本人的生命力恐怖到了極致,此刻頭部已經緩緩的恢復了過來。
鮮血也止住了。
「厲害啊,這麼重的傷,居然也僅僅只是體現在了身體之上,而且生氣還十分旺盛,但是並不需要咱們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自己都能夠恢復。」
高瘦男人此刻站在旁邊,嘖嘖稱奇。
老頭確實點了點頭,但是說話卻是這樣:「他身體強盛固然厲害,不過當時情況,對方可不會讓著他在自我恢復,我硬接了兩次才把他帶出來,稍微晚一點他估計就沒了。」
「也怪他自己非要處理那門的問題,身體受了重傷,不然的話,以那人的實力手段,他想要輕鬆的帶著自己的助理,他們離開還是非常簡單的。」
老頭突然從旁邊的一個特別保險箱裡面掏出兩隻造型古怪的血袋,這東西看起來異常的奇怪。
裡面雖然裝的是洗,但是卻是在輕輕的蠕動著。
老頭您是看著手中的這東西,一時間臉上居然是花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而旁邊的高瘦男人突然看見他從保險櫃裡拿出的這個東西來到王瘋子的床邊,面色也輕輕變了一下。
「這個東西你都還給他嗎?這可得想好了。」
老頭卻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這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他的,現在的情況更加能夠讓他吸收這玩意,他的強大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是對組織有益的。」
「懂了。」
「那儘快弄過去吧。」高瘦輕聲說道。
「小王,我知道現在的你神智還是異常的清醒的,所以在於這種情況之下,我家以前在你身上剝奪的東西還給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會加某一些你之前一直想要的東西在給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