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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這裡了。」
阿胡在這一刻,目光閃爍,因為目前的情況就是直接來到一扇向上的樓梯。
這樓梯出現的很莫名。
明明剛才往這裡看過去的時候什麼都沒有,是一片牆壁,但是走到這裡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這裡的面前有向上的樓梯。
雖說原來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在這一刻消失了。
但是阿胡在這一刻,卻也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裡樓梯上,好像也有著熟悉的感覺。
但是同樣的,這上面好像是另外的地方。
所以阿胡在這一刻並沒有過多的停留,既然那種奇怪的感覺消散不去,儘管那種感覺非常清楚,但是目前來說,對於阿胡來講,這一切的答案目前為止來說也就是一個未知數,是不可能或者說是暫時並不知道結果的。
與其在這裡苦苦的思考,倒不如再上去尋找。
思考也思考不了什麼,也是徒增煩惱。
走上去之後。
這上面是一個大廳,亦或者是說好像來到了一個房間裡。
沙發,桌子,廚房,一應俱全。
不過和普通的那種套房之中的房間擺設顯得不同的是,這個房間裡的東西顯得有一點古老老舊。
頗有一種年代感。
而在往4周看的時候,卻同樣發現了另外的一個詭異的玩意兒,在這沙發之上,其實在這一刻才能清楚的看見。
躺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焦黑,看不清面貌的人,就好像是被炭火燒過一般,表面上的東西已經被烤成了焦黑。
阿胡突然意識到了眼前這東西的古怪。
於是乎,在這一刻緩緩的後退了一步,同一時間,手中的那把漆黑的大刀,在這一刻緊緊的握著,正是因為這樣緊緊的握著,那其中所展現出來的那種特別的恐怖和詭異,你或者是說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好像在這一刻,其實又略微的增強了幾分。
「這東西才是真正的源頭吧,看樣子要我們解決的才是這玩意兒,光靠之前的我對付這玩意兒可能還真夠嗆,但是現在,就說不定了。」
因為在這一刻。
阿胡看見面前的這個躺在沙發上的人,突然在這個時候緩緩的站起來了,隨著他身體的起立,他皮膚表層的那些漆黑焦黑的皮膚,組織一樣的東西正在不斷的剝落。
可這種皮膚剝落之下,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乾結整齊的皮膚,呈現在眼前的,反而是那種如同即將腐爛一般的碎肉。
一種濃烈的怨恨,邪惡一般的感覺從這個人身上傳遞開來。
等這個人徹底站直身體的時候,他身上的那些焦黑的部分在這一刻也已經掉落的差不多了,而真正在現在呈現在阿胡面前的。
是一個渾身上下的皮膚糜爛,好像還很潮溼的一個人形的怪物。
他沒有五官,四肢也是一個又一個乾癟的,上面沒有沒有手,也沒有腳。
所以這個人整個人看上去顯得異常詭異,就像是一大團血肉的綜合物體。
而更加古怪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前的這個詭異並且讓人噁心的生物,他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拉出來一把造型古怪的大刀,這把大刀和阿胡現在手裡握著的那個足有八成相像。
只不過怪物的這把大刀,在這一刻看起來顯得並不是真正的,和阿胡手裡的這把刀比起來,倒更像是仿品。
隨後,他衝了過來。
手中的大刀,揮舞一刀,就朝阿胡砍了過去,這種攻擊毫無理由,也毫無花哨,但在這一個空間裡,卻同樣顯得有效,並且直接。
但對於阿胡來說。
這麼簡單的一刀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的不同,空間彷彿隨著這個怪物這一刀砍過來的時候,逐漸的緩慢了。
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阿胡感覺到驚奇,但是卻並不驚訝。
那也就是在這一刻阿胡看這怪物砍過來的那一刀,卻好像是尤其的緩慢,整個世界都好像是一種慢放的動作。
阿胡突然在這一刻抬起了右手,他的右手握著那把刀,那一把真正的刀,只看見阿胡的臉色在這一刻瞬間就冷了下來。
這把刀毫無花哨的也彷彿跟隨著意念所動,在這一刻並沒有選擇砍下去,而是直接前進就是這麼一刀,這把刀直接在這一刻,瞬間就已經把面前這個長相噁心的怪物捅了一個對穿。
而也隨著這一個場面的出現。
周圍的世界在這一刻。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陷入了一種灰白。
面前的這個怪物在這一刻崩碎了,就像是鏡花水月一般的鏡子,在這一刻崩碎的徹底。
同樣崩碎的,還有整個世界,這一整片空間。
僅僅造成這一切的,只是那毫無花哨的向前那麼一捅,那簡單到極致的這麼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