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阿胡現在看著面前的這一把造型誇張並且古怪的大道,陷入了一種沉默。
這把大刀通體漆黑,有一半已經插入在了牆壁之上,造型古怪,並不像是尋常的刀身和刀把組成,因為他的刀身除去那一半插在牆壁之中,另外一半裸露在外面的居然是一種通體的黝黑顏色,甚至比刀身的顏色還要深上那麼幾度。
那麼也就是說這把刀的刀刃刀身,是黑色的。
而從裸露在外面的這近乎一半的刀來講,這把刀的長度也可能快到趕上了阿胡的脖子位置。
而真正引人注意的。
是這把刀的刀把,那刀把被一種不知名的東西一層一層的纏繞,形成了一個可以握住手的地方,但是在那刀把的末端。
居然是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顱。
這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顱細長,像是某種動物的,此刻又像是以一種特別的方式焊接在上面,顯得和刀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有著一種誇張並且扭曲的美感。
而在這不知道是什麼動物死後形成的骷髏頭的嘴巴牙齒的上面。
居然靜靜的掛著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並不大,但是比平常的戒指卻要多了那麼一圈,上面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小寶石。
阿胡看不清什麼材質。
但是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上面居然在這一刻湧動著一種和自己氣息相連的感覺,就好像這兩個東西一直都是屬於他的。
所以在這種古怪的感覺的催使之下。
阿胡在這一刻上前一把,瞬間就握住了那把刀的刀柄,同一時間,將那枚戒指取下來,隨後,好像有種莫大的吸引力一般。
在這一刻輕輕的將這枚戒指戴到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上。
而也就是在此刻,這枚戒指和自己手指在這一刻完美合在一起的時候,一種刺痛在這一刻傳來,那上面鑲嵌的那一顆紅色的寶石。
在這一刻散發著一種瑩瑩的紅光。
阿衚衕一時間的手是抓住了那把刀的刀柄,儘管這把刀在此刻已經插入了牆壁之中,但是也就是在那我上去的一瞬間,一種猶如和血脈相互連通的熟悉感,在這一刻確實是清楚無比地傳入到了阿胡的腦海中。
而也就是在下一秒。
這把刀被他硬生生的,從牆壁之中拔了出來!
正如同一開始所猜測的那樣,這把刀造型怪異的離譜,無論是刀疤還是刀身,都是一種漆黑的顏色,並且長度也沒有猜錯,剛好就是準確來說到達了脖頸的位置。
這把誇張的長刀在這一刻,阿胡一隻手就能輕鬆的提起,原本一開始的重量似乎有點誇張,但是自從那種如同血肉一般屬於自己交融的感覺出現的時候,這把刀就變的重量剛剛好了。
「唰!」
輕輕揮舞之間,彷彿連空氣在這一刻也隨著這把刀劈裂開來。
「這把刀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我似乎以前用過他,這戒指也是,但我為什麼就是記不起來?」阿胡略微沉思。
因為這把刀和這剛剛自拿起來的戒指,無一例外,甚至從這種感覺上來講,這些東西似乎就是屬於自己的。
這上面傳來的這種血肉相通的感覺,做不了假。
但,好像就是在阿胡將這把刀提起的時候,周圍的那些處於黑暗之中晃動的人影,何時不時發出一些怪異聲響的東西,在這一刻彷彿是看到什麼害怕的玩意兒一樣,突然的就不再發出各種聲音,倒像是藏了起來。
他們在害怕。
沒由來的,阿胡突然想起了郭元,因為郭元曾經或者是說哪怕最近的一次,都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能夠輕鬆的掏出一把尺子來,那把尺子看長度也並不短,隨身攜帶在身上絕對不可能,那東西的長度無論放在哪裡都好像有一點不方便。
這不止一次懷疑是不是他們是有著什麼特殊的儲物袋什麼的,想到這一茬之後。
阿胡帶著一種疑惑,卻又好像略微熟悉的方式,在這一刻輕輕的,將手中的這把刀朝自己戴上的那枚戒指碰了過去。
一瞬間。
正如所猜測或者是好奇的那般。
這枚戒指在這一刻瞬間紅光大放,但好像僅僅只是閃過了那麼一瞬間,隨後剛剛阿胡手裡拿著的那把刀,在這一刻也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是?」
阿胡看見這一幕,心中的猜測也幾乎快要被證實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這玩意兒能把它裝進去,那怎麼樣才能拿出來?」
而也就是在這思考的時候,隨後又是紅光一閃,阿胡下意識的伸手一抓,剛剛消失的那把黑色大刀在這一刻又出現在了手中。
「原來是這樣,隨著我的意念嗎?看來這次是撿到寶了。」
阿胡笑了笑,儘管嘴上是這麼說,但是情緒除了略微有那麼一點點興奮之外,似乎並沒有什麼情感的表達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