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將阿胡的神志提升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狀態。
可現在的這種清明狀態,沒有什麼用。
他的身體仍然還是保持著這麼一種奇怪的控制之中,仍然還是無法動彈。
不得已之間,強大的痛苦好像是壓迫了神經。
那種窒息的感覺從大腦之中傳達訊號過來,更恐怖的一幕在這一刻又發生了,阿胡的眼睛在這一刻彷彿直接就是被內部的血管給撐爆了一樣,發生了一種別樣的變化,血液,不知道怎麼樣就進來了。
現在說呈現在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恐怖的通紅。
哪怕盡力的睜開眼睛,朝四周掃看過去,那麼看過去的也仍然還是一片又一片無法言說的紅色,紅色,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充滿了整片天地!
壓迫。
前所未有的一種壓迫感。
這種恐怖的感覺,在這一刻所呈現出來的東西,足以將阿胡的全部力量擊潰,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反抗機會都沒有!
而在阿胡面前。
阿胡其實很明顯的注意到了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面前。
甚至連猜都能猜到,大概的感覺應該是那個怪物已經走過來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哪怕知道面前大機率就是那個玩意兒。
但阿胡,此刻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哪怕是睜開眼睛去看清楚,去瞧上那麼一眼,現在他的情況屬於是一種自身難保的受制。
根本連最基本的一些視覺都看不見,眼中仍然還是被那種恐怖的紅色給充滿了。
但恐怖,並沒有因為在這種變化之下停止。
那個現在已經幻化成和阿胡顯得一模一樣的那個怪物在這一刻,居然學著阿胡的樣子,呈現出一種高度的身體一致。
並且這面前的這個怪物阿胡,在這一刻伸出了一隻手放在了真正的阿胡的肩膀上。
這怪物的樣子突然卻好像在娛樂一般學了一會兒之後又緩緩的回來了。
但很明顯能夠看出來。
原本這怪物身上所出現的那種僵硬的感覺,在這個時候隨著時間的推移,正在不斷的消除。
表面上雖然看起來很平靜。
但是實則在這一刻。
這怪物的手掌突兀的扎出了尖刺,並且猛然的插入了阿胡的肩膀之上,淋漓的血不斷的隨著這個尖刺湧出,源源不斷的湧入了面前的這個怪物的身上。
這怪物在此刻居然試圖將阿胡吸乾。
得到他的精血,並且將阿胡徹底的推入萬丈的死亡深淵之中。
那麼它在一定的程度之上就可以以阿胡現在的樣貌徹底的存活於世界。
並且按照道理來講。
它可能成功了的話,非常有可能直接就是脫離這個地方,並且隨時隨地超脫於外面!
而此刻眼睛通紅,顯然是被某種特別的力量所禁錮控制的阿胡,在這個時候同樣也是能夠感覺到身體之中的力量,正在通過肩膀之上的一個奇怪的宣洩口不斷的流失。
但是他當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所造成的。
他也沒有辦法看清楚眼前到底是什麼,身體之中的那種控制早已經喪失,現在的感覺也只是隱隱約約中的一種感覺。
阿胡眼中的血色在這一刻更濃郁了。
原本模模糊糊之中的感覺,彷彿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這一刻也變得更加的慘淡,對於外面之中的感覺,在這一刻也逐漸的處於一種消亡的狀態。
最後的一點感知,在這一刻也隨著時間的流逝。
意識,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泯滅!
面前的這個阿胡樣子的怪物,在這一刻彷彿受到了某種刺激一般,就好像是一個許久沒有喝過水的人,在這一刻突然能喝水,找到了水源一樣的感覺。
他突然在這一刻加大了那種血的攝取程度。
但是在這一刻他又並沒有維持阿胡原來的樣子了,好像維持這種變化是需要耗費一點東西的,是在這一刻,阿胡好像被徹底的限制住了,所以他也就沒有必要再變成那種古怪的樣子,增加一點別樣的羈絆。
再或者說他需要在這個時候,應用另外的辦法,進行下一步的動作控制了。
所以在這一刻,這個怪物,突然又莫名其妙的恢復了自己的樣子。
那個長著男人身軀卻有的女人頭顱的樣子。
下一秒。
這怪物一步,突然又上前兩手齊上,一隻手仍然繼續按著肩膀吸取血液,另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阿狐的頭顱之上,彷彿想要控制意識。
同樣的,與此相同,更加變化的是,這個怪物的頭髮,也就是這個怪物的女人頭顱的那一面,頭髮在這一刻窸窸窣窣的瘋長,轉眼間已經蔓延開來,然後瞬間徹底的朝阿胡身上包裹而去。
隨後瞬間就已經將阿胡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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