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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的頭髮在這一刻仍然還是不受控制的蔓延,直到最後的一刻,就已經將阿胡全身上下給籠罩的結結實實。
在此刻這片空間裡,阿虎已經完全被頭髮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球體,那頭髮緊緊的纏繞,無論是乾枯的還是溼潤的,都在這一刻呈現出一種高度的一致。
他們都有著一個目標,那就是將阿胡死死的困在這裡,從而好再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窒息。
絕望。
還有一種密不透風的壓迫。
這是現在阿胡能感覺到的唯一感覺,這幾種感覺在這一刻炸樓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死亡的味道。
可哪怕在這種情況之下。
阿胡其實也並沒有放棄掙扎,哪怕身體所受的控制仍然還是存在自己,仍然還是感覺不到身體,但那種微弱的感覺卻還是在的。
哪怕現在的眼睛仍然還是一片通紅,可伴隨著時間推移之後,已經被一種濃烈的黑色所包裹,但阿胡在這一刻卻仍然沒有選擇放棄,仍然還是想著盡力的擺脫這種狀況,並且掙扎出來。
但恐怖的是。
哪怕拼盡了全力,這種窒息的感覺仍然沒有消散,活生生的擺在眼前的,仍然是這種劇烈的無力感!
「啊啊啊!」在最後的一刻,阿胡怒吼,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在這一刻可能是因為身體上所受到的強烈壓迫和傷害,已經逐漸的在沉淪。
哪怕自己剛剛拼盡全力,在這一刻卻仍然沒有擺脫那種恐怖的壓制感覺。
所以在這一刻他值得下意識的怒吼出聲,他想發洩憤怒,他想掙扎開來!
但這一切,在這一刻,好像卻又顯得那麼的無力。
他第1次在這一刻感覺到如此的絕望。
哪怕情感被封閉在這一刻,所帶給他的也仍然是如同這潮水一般的感覺。
他還是想掙扎,同樣也還是想從這種狀態之中擺脫出來,但現在所呈現出來的感覺卻是。
沒有辦法。
下一秒。
在這恐怖的過程之中,阿胡意識逐漸的昏睡下去,他的這種掙扎在這一刻也逐漸的變得小了,不管是從自己的控制還是外界這種頭髮的恐怖包裹來說,都變得小了。
因為現在的這種時候,那意識沉淪,所以同樣導致行動能力,在這一刻自然而然的也就失去了控制。
同樣也是在這個時候。
阿胡的全身上下唯一所剩下的那麼一點點特別的空隙,也被那一圈一圈的頭髮,在這一刻徹底的纏繞住了。
而這種徹底的纏住在這一刻,好像也同樣是代表著一種非常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阿胡在這一刻已經被徹底的控制住了。
同樣的。
也側面的說明。
他的抵抗,在這一刻已經變成了無用功……
面前的這個怪物成功的將啊虎控制了起來,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力氣。
實力的懸殊,同樣的在這一刻,好像展現的淋漓盡致。
………
在極遠的一座雪山之上。
一黑一白兩個穿著不同顏色衣服的年輕的男子,此刻正安靜的站在這座雪山的最高處,如果有人能夠站在他們旁邊的話,就能夠發現。
這裡的這兩個人其實長得一模一樣。
唯一如果說能夠辨別他們的話,其實就只能從他們的衣服和表情上來判斷,一黑一白兩種,截然不同的衣服。
一個微笑,一個平靜的兩種不同的表情。
其中,那一個晚上帶著一種僵硬笑容的年輕男人,在這個時候面向東方,看向極遠處的一個方向,他突然眉頭一皺,隨後便是一挑,嘴巴沒有怎麼動,但是聲音卻已經傳了出來:「剛剛好像出事了,你沒有什麼打算嗎?」
另外那個表情平靜的男子在這一刻卻不為所動,雖說目光同樣也是和這個男人看著同一個方向,但是他說的話語,卻好像是否認的。
「那是他自己的事,過多的干預並不好,或者說這是屬於他自己的一次劫難,更何況這世上能夠真正把他磨滅的,可沒有出現,這一次,甚至極有可能會引發一種新的變化。」
臉上帶著僵硬笑容的男子,在這一刻聽得這麼一個解釋,淡淡的又笑了,面部的肌肉在這一刻的笑容又扯得更加誇張,要說道:「明白了,你還在他身上留有一些後手吧,明明是我的計劃,你卻比我弄的更加的熟絡。」
「你的計劃不也是我同樣支援的,我只是在一些可能的漏洞之上新增了一份保險,咱們的時間並不多,並不可能將所有的身心撲在他身上,做一份保險也算是情有可原,以防一些後面不必要的麻煩。」那臉色平淡的男子在這一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睛微微突然在這個時候閉著。
他又慢慢說道:「最近折損了不少妖怪,不過雖然對於拖延時間大大有利,但是組織仍然還是有這機會恢復過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也慢慢的漸漸的生出了抵抗,並且這種抵抗現在看來很有效,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