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如刀,繞過高聳的英雄紀念碑,帶走的是點點血腥氣息。
這裡是英靈的列空,本不應該沾染,但逞兇揚善,卻需要這樣一片英靈護佑的土地。
殺人了嗎?
望著睜著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吳格。
錢笑笑暗歎一口氣。
如果錢笑笑一開始便是這般的殺伐果斷。
張同,就不會死。
但是,道德的底線不允許錢笑笑做出這樣的事情,只是如今,殺死這個窮兇極惡的吳格,錢笑笑卻只感到大快人心,心中對張同的那份愧疚,終於沖淡了些許。
吳格的死屍自然不能放到這裡,而他的那輛汽車,也勢必一同消失。
從人類世界消失的最徹底的地方。自然是原礦空間之內,只是汽車還可以,但要是將吳格的屍體也放進去的話。那想必空間內便沒有了那份世外桃源的感覺了吧。
好在這些錢笑笑早就考慮好,消滅屍體對於開啟了醫學程式的天緣二號來說不是什麼難題,只需要灑上一些化屍粉就可以了。
錢笑笑麻利的將空間內的天緣一號和二號找出來後,先讓三個機器人合力將那輛吳格開來的悍馬車搬進原礦空間內。隨後令天緣二號將吳格的屍體化掉、屍水打掃乾淨。
一些處理完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又是一個午夜。
天緣一號已經按照指示將錢笑笑與吳格的通話記錄刪除,吳格今夜的消失或許依舊會有人懷疑到錢笑笑的頭上,但沒有證據,誰都不會拿錢笑笑怎麼樣。吳格的消失,勢必會成了雲城一宗永遠無法破解的謎案。
只是謎案的之後,即將帶來的卻是雲城的大地震。
錢笑笑從山上下來後哪都沒去,直接回家,衝進三樓藍牧月的房間,鑽入浴室,敞開水龍頭一陣狂洗。
畢竟殺了人,暢快過後。心頭說是沒有感覺。那是騙人!
呆在房間內,原本就沒有睡著的藍牧月聽到門鎖的響動後,本能的一羞,將被子往頭頂上蓋了蓋,想起前兩夜的荒唐,心跳的更快。只覺得臉上呼呼的發熱。
這才是後第三天。
還會激動,緊張。面紅耳赤嗎?
或許心中…最多的卻是那麼幾絲嬌羞與期盼。
只是出乎意料的,錢笑笑卻直接進了洗漱間。敞開了水龍頭,良久沒有露面。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久?」
藍牧月將被子稍稍的拉開了一些,透過浴室抹殺的玻璃,看到裡面那個不健壯卻勻稱的軀體,感受到了幾絲不同尋常。
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藍牧月心一縮,從床上爬了起來,攏了攏身上原本很長,現在卻覺得哪都遮不住的睡衣,終於還是來到了浴室的門前。
「當,當。」
「你,沒事吧。」藍牧月小事的喊了一句。
浴室的水聲似乎小了很多,卻依舊沒有別的聲音傳出來。
藍牧月心頭更加忐忑,咬了咬嘴唇,剛要開啟門,浴室門突然被開啟,一個強有力的手臂伸了出來,在藍牧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藍牧月攬了進去。
藍牧月驚呼一聲,卻被錢笑笑喘著粗氣的嘴巴封住了,滿是鬍子扎的嘴巴對著藍牧月就是一陣狂啃。
一雙魔手也不安分的摸索著藍牧月身上每一處凸起與凹陷。
藍牧月身上那件被水龍頭浸溼的睡袍此刻卻成了最大的障礙。
啪。
眼中充滿血絲的錢笑笑乾脆利落的扯斷了藍牧月脖頸上吊著的吊帶。溼透的睡衣頃刻間散落在了地上,藍牧月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嫩白軀體再一次呈現在了錢笑笑的面前。
頭頂上的水龍頭依舊在不安分的噴著水花。
一滴滴水珠連成一串,俏皮的滑過藍牧月的,水珠凸起的球面上,隱shè出藍牧月白裡透紅的肌膚…
透過薄薄的水霧,看著藍牧月逐漸迷離的雙眼,錢笑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終於悶吼一聲,一把將藍牧月死死的抱入了懷中…
沙沙的水流聲,噼啪撞擊聲,壓抑不住的嬌喘與粗重的呼吸…
錢笑笑眼中,吳格死亡瞬間的一幕,與眼前的激情逐漸融合,最終變成了更強勁的力量…衝刺。
水,摻雜著體液在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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