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格是個驕傲的人不假。
但卻不是傻子。
半夜裡錢笑笑將他叫到一個人影都沒有一個,只是豎立著抗文字首發/文字首發
i英雄墓碑的英雄山上,傻子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事。
但地下黑拳都去打的吳格還是來了,離開溫暖被窩中的兩個依舊顫抖的軀體,帶著無盡的不屑一顧來了…
「哼,想殺人滅口嗎?憑藉著你那個女保鏢嗎?難道他真的就以為打傷了二三十人就是天下無敵了嗎?哼哼,今晚我倒是去見識一下這個娘們的功夫到底如何,要是手上功夫不行,那床上功夫不知道行不行…哈哈!」
吳格yin狠一笑,腳下的油門踩到最大,身子下的那款楊家專門為之準備的悍馬若黑夜中的一支離弦之箭。
車軲轆飛速轉動,似乎一張拼命旋轉的羅盤,朝著終點駛去。
英雄山頂,寒風依舊凜冽,月如鉤,催人命。
錢笑笑俯視著山下蜿蜒的山道上那飛速駛來的汽車,心靜如水。
今晚,或許是錢笑笑第一次殺人,但錢笑笑此時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有些人…的確該殺。
血的教訓已經jing告過錢笑笑了,你的憐憫,勢必會帶來更大的傷害!
山下,悍馬震耳的機器轟鳴聲越來越大。
耀眼的車燈終於出現在錢笑笑的視野當中,錢笑笑的眼睛眯起,不知道是因為車燈的閃爍,還是掩飾著眼中無盡的殺機。
吱!
悍馬車一個緊急的急剎車停到了錢笑笑的身前不足一米處,車門開啟,吳格施施然走了出來,一雙狹長的眼睛望著絲毫不閃躲的錢笑笑,充滿戲謔…
「就你自己?」吳格斜倚著車門,大模大樣的點了一支菸。叼在嘴上,深吸一口,低沉的含糊的嗓音響了起來。
「你還想要誰?」錢笑笑語氣淡淡的開口。
「呵。你不怕死?」吳格歪著腦袋,眼中的戲謔更加強烈,而眼底的一絲冷意卻不斷閃爍,「你的那個漂亮女保鏢呢?叫她出來。小爺陪她走兩招。」
吳格環顧四周,除了山風在林間呼嘯,別無他物。
「她會出來的…但是出來之前,我要問你一個問題。」錢笑笑眼睛重新眯了起來,
「張同…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嘿嘿。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何必如此的在意呢…」吳格嘿嘿一笑,再次吸了一口手上的煙,不承認也不否認,但那種對人命的蔑視,卻表現的如此裸,令錢笑笑眼睛眯的更厲害了。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錢笑笑的聲音依舊平靜而不帶絲毫的感情。只是心中的那絲不忍卻在慢慢的消退。
「呵呵,是又怎樣?你要報仇嗎?你要殺我嗎?憑誰?你自己?」吳格往前踏了一步,幾乎與錢笑笑面對面,兩者之間僅有半米的差距,「我告訴你,我若想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般容易!」
「當時,張同也是這般被你殺死的吧?」近距離的觀看吳格。雖然是黑夜,但接著英雄山上昏暗的燈光。錢笑笑還是能夠從吳格身上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戾氣。
很明顯,面對如此淡定,平靜的錢笑笑,令原本自信滿滿的吳格感受大了莫大的危機。
「的確,不過,他似乎不如你有骨氣啊。哈哈。」吳格終於開口承認了殺死張同的事實,不過於此同時,他的手,卻閃電般的朝著錢笑笑的脖勁掐了過去。
吳格終於被今晚的不同尋找的氣氛所激,再次起了殺心。
「只可惜,你和他的結局一樣,都得死!」
錢笑笑感受到吳格的這一招快若閃電的必殺技,不閃不避,就像是釘在了那裡一般,不過知道答案後,錢笑笑嘴角蠕動,終於開口,說出了那個字。
「殺!」
看到不閃不避的錢笑笑,聽到錢笑笑嘴上說出的那個不帶絲毫感情,卻直抵人心的「殺」字。吳格心中的不安加劇,原本已經極快的招式,竟是再次被吳格生生的增了幾分力,試圖一招必殺。
但,沒機會了。
天緣三號仿若突然撕裂虛空一般,突然出現在了吳格與錢笑笑只要半米的空間內,而吳格這一招必殺鎖喉招,在即將接近錢笑笑的時候,卻一下掐到了天緣三號的脖子上,死死地鉗住…
只可惜,天緣三號不靠氣管呼吸!
大驚失sè的吳格猛然後退,試圖退到安全的區域,但收到錢笑笑必殺命令的天緣三號卻不給吳格這個機會,手掌以出乎人類想象的速度閃電般出手,朝著吳格的心口叉過去。
噗!
一臂穿心,如若有人站在吳格的背後,一定會發現,天緣三號手上抓著的一顆跳動的,鮮血淋淋的心。
吳格低下頭,不敢相信的望著貫穿自己心口的那雙嬌嫩的手臂…
卻再也無力抬起來。
「你…不是人…」
這是這個視人命如草芒,親自殺死過數十條鮮活人命的吳格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