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選了最近的郵件，並把它開啟：

主題：回覆：小騷貨

發件人：凱特拉瑪_1

收件人：壞男孩22

我在公交上。想死你了。我能聞到你在我身上的氣息。我就像個淫婦!kxx

傳送自我的iphone

主題：回覆：回覆：回覆：小騷貨

發件人：壞男孩22

收件人：凱特拉瑪_1

你是淫婦!大笑。一會兒見？排練後？

主題：回覆：回覆：回覆：回覆：小騷貨

發件人：凱特拉瑪_1

發給：壞男孩22

好的。8:30？9？xx

傳送自我的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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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件人：壞男孩22

收件人：凱特拉瑪_1

好的。看我什麼時候能走。我給你發訊息。

我把那臺電腦從咖啡桌上一把拿下，放在大腿上認真看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坐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也許更長。時間慢得像在爬行。

我想解讀所看到的內容——可我當時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麼。這些是真的？還是什麼誤解，是某種因為我還處於飄飄欲仙的狀態，而無法領會的玩笑？

我逼著自己去看下一封郵件。

接著再看了一封。

我看完了凱西給壞男孩22的所有電子郵件。有的是淫詞豔語，甚至不堪入目。還有的比較長，比較專業，比較情緒化，她如痴如醉——也許這些都是半夜寫的，是在我上床睡覺之後寫的。我的腦海裡浮現出我在臥室睡覺，她卻在給一個野男人，一個和她做愛的野男人寫這些露骨東西的情景。

時間突然急剎車，恢復了正常。飄飄欲仙的感覺突然消失。我清醒後感到很恐怖，也很痛苦。

我的肚子突然翻江倒海似的疼。我把電腦丟在一邊，跑進衛生間。

我跪在馬桶前，哇哇地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