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各路情況會集到刑警支隊。
技術室得出結論:在賓館發現的指紋與石秋陽指紋一致;在石秋陽家中找到的毛髮也與現場找到的毛髮一致;在石秋陽公司所在的銷售部住宿樓裡,找到一柄圓頭鐵錘,鐵錘上有血跡,正在對血跡進行檢驗,暫時未出結果。
抓捕組傳來壞訊息:經過連夜搜查,石秋陽下落不明。其妻杜麗交代石秋陽到茂雲分公司要錢。茂雲警方緊急出動,在其分公司沒有找到石秋陽。
請示市公安局主管領導:石秋陽被列為縱火案嫌疑人,發出協查通報。
剪報上最後一名沒有受到攻擊的女子叫吳莉莉,高中畢業後參軍,退伍後曾在江州體育學校工作,目前在山南師範大學當老師,極有可能成為石秋陽的目標。石秋陽攜帶了搶自陳雷的仿五四式手槍,他精通槍械,因此具有高度危險性。
省廳接到報告後,刑警總隊副總隊長劉真來到江州。
丁晨光得知刑警支隊偵破了一個系列殺人案,心急火燎地找到宮建民。宮建民正在指揮抓捕石秋陽,忙得不可開交,還是讓朱林來接待丁晨光。
丁晨光來到刑警老樓。大李嗅到了不屬於刑警的氣味,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丁晨光被大狗嚇了一跳,拿出手機,指著大李,道:「警告你,別過來。」大李不管這一套,瘸拐著,向丁晨光逼近。
「大李,是客人。」朱林站在走道上,喊了一聲。
大李冷冷看了丁晨光一眼,回到自己的地盤。
「這隻狗好凶。」丁晨光來到朱林辦公室,仍然心有餘悸。
朱林泡了茶,端到丁晨光桌上,道:「大李不是狗,是戰友。它立過大功,受傷退役。」
閒聊幾句,丁晨光詢問起女兒的案子。女兒丁麗遇害時間很早,破案難度肯定更大,他原本是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態度要求成立專案組,更多是求得一種心理安慰,誰知專案組偵破了好幾個陳年積案,這給丁晨光帶來新希望。
朱林打電話通知了葛向東和樊勇,到小會議室談前期調查工作。
侯大利和田甜依然在資料室看卷宗,這一次卷宗主角變成了章紅。章紅的情況與蔣昌盛、王濤和趙冰如確實不一樣,章紅是年僅二十歲的大學生,被扼頸窒息死亡,遭受性侵,體內有安眠藥。但是沒有查到犯罪嫌疑人精液、體毛和血跡,也沒有找到指紋。
看了一遍卷宗,田甜發起牢騷道:「朱建偉有一個《江州晚報》剪報本,裡面收集的是他自己的作品。如果當時我們拿到朱建偉這個剪報本,早就鎖定嫌疑人了,也就沒有後來這些事。」
事實確實如此,嚴峰將朱建偉物品交給專案組時,市局宣傳處恰恰又將朱建偉收集的報紙合訂本借走,陰錯陽差之下,才讓石秋陽僥倖逃脫。
侯大利道:「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世上沒有太圓滿的事情。」
田甜很想原封不動地使用這句話來勸解侯大利,讓其開啟心結。話到嘴邊,她還是忍住了。侯大利相當於「重病患者」,用這種心靈雞湯式的言語是難以解除病情的,只能用時間來治療心靈的創傷。
丁晨光離開不久,朱林讓侯大利和田甜到一樓鍛鍊。
自從開始抓捕石秋陽以後,朱林要求專案組所有成員每天必須鍛鍊,每週到一次靶場。葛向東想偷懶時,朱林罵道:「專案組有相對空閒期,這是難得的鍛鍊時間,其他偵查員天天忙得和狗一樣,想鍛鍊都沒有機會。」罵完之後,又苦口婆心地道:「石秋陽有特殊經歷,不是一般人,攻擊性很強,說不定我們所有人都要被抽去抓捕,誰都有可能遇到危險。你肚子上全是肥肉,跑幾步都喘氣,這樣下去怎麼能行?」
侯大利換了衣服到一樓運動室,沒有見到練拳狂人樊勇和葛向東,只見到身穿老式運動裝的朱林在活動手腳。
朱林道:「樊傻兒和葛朗臺被抽去參加抓捕。」
侯大利驚訝地道:「為什麼不抽我?我比老葛利索得多。」
朱林道:「丁晨光前些天回國已經找到關局,點名要求你和田甜參加丁麗案調查。」
侯大利道:「我和田甜本來就在專案組。」
朱林道:「丁晨光的聯絡人常總三天兩頭到專案組,知道專案組內部分工。石秋陽就算有三頭六臂,被抓是遲早的事,你就別管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兩組人都把注意力調到章紅案和丁麗案。你和田甜配合得不錯,我希望還能創造奇蹟。若是把這章紅案和丁麗案都破了,我光榮退休,死而無憾。」
作者「小橋老樹」的其他小說
《侯海洋基層風雲》《侯衛東官場筆記7》《侯衛東官場筆記》《侯衛東官場筆記2》《侯衛東官場筆記4》《侯衛東官場筆記3》《侯大利刑偵筆記6:天眼追兇》《侯大利刑偵筆記5:驗毒緝兇》《侯大利刑偵筆記3:鑑證風雲》《侯滄海商路筆記》《侯大利刑偵筆記2:辨骨尋兇》《侯大利刑偵筆記7:併案偵破》《侯大利刑偵筆記4:滴血破案》《巴州往事2:預備幹部》《巴州往事1:紅旗廠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