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了這種手法的精妙,一些客人也忍不住湊在門口看著林逸表演茶藝。
林逸早已忘記了一切,整個人都沉浸在茶道之中,白鶴晾翅,關公巡城,嫦娥奔月……各種奇妙的手法層出不窮。
老曹早知道林逸懂得這些,可以沒怎麼親眼見過,這一下也是有些愣神,說這林兄弟太厲害了,連喝個茶都能玩得出神入化。
最後,當林逸把茶煮好,分好以後,這才請定神閒地收手,做出一個請茶的姿勢,對那吳天緣說道:「不好意思,見笑了。」
吳天緣這才從眼花繚亂中回過神來,見林逸如此謙虛,忍不住擊掌稱讚道:「妙!實在太妙了!想不到林朋友還有這手絕技。」
林逸剛要謙虛幾句,這邊老曹唯恐天下不亂地又來了一句:「這算什麼!比起茶道來,我林兄弟在書畫方面的本事,那才叫高呢!」
這一下那吳天緣吳經理是徹底愣住了,看著林逸問道:「難道朋友您還懂得書畫?」
看著對方那驚訝模樣,林逸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笑了笑,然後很狠地給老曹一個白眼。
見林逸不否認,卻也不承認,吳天緣就道:「不如這樣,我們先飲茶,稍後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林朋友的書畫之技?」對於一個經營榮寶齋老字號的人來說,什麼都比不過對書畫作品的熱愛。何況吳天緣在這裡熟識很多藝術大師,書畫大咖,對於他來說,林逸年紀輕輕能夠懂得如此精湛的茶道已經很了不起了,卻更加好奇他在書畫方面的功力如何。
林逸知道這次推脫不掉,只能矜持地點頭說:「那好吧,等會兒在下只好獻醜了。」
……
茶水飲用差不多,在吳天緣滿懷好奇下,眾人來到了二樓的一處地方。
這處地方正是整個二樓最顯眼也最奇特的地方,因為這裡是榮寶齋每次邀請來的書畫大師揮筆作畫的「畫臺」。
在這裡,凡是國內有名的大師都曾經在此親自潑墨揮毫,引起無數人觀看和追捧。
不過這一次比較奇特,因為站在畫臺上準備揮毫作畫的是個年輕人,很多人都不認識的年輕人。
林逸站在畫臺上,感覺有些尷尬,周圍已經湧來很多人看著他了,其中還有榮寶齋的幾位常駐大師,這些人可不是單單看熱鬧的,依照他們的水平,隨便拎一個出去就都是書畫院教授級別。
其實一開始,吳天緣並沒想到把林逸邀請到這「畫臺」處作畫,畢竟在很多人看來,林逸只是個無名小卒。可是想要現場佈置作畫的場地,準備筆墨紙硯,卻是有些繁瑣。所以他就大著膽子,把林逸請到這裡來,希望他能夠露一手就可以了,不需要太好,只要畫的東西能夠看得過去,那也就不錯了。
不多時,筆墨紙硯,準備齊全。
仔細看,竟然都是作畫所用的精品,端硯,徽墨,芬香撲鼻。
林逸深吸一口氣,然後屏氣凝神,略微思忖了一下,這才取過那畫筆來。
見林逸動手作畫,不知為何,老曹猛地緊張起來,雖然他知道林逸畫畫很厲害,尤其畫那大老虎,自己可是拿他的畫賣過大價錢的。但是現在身處榮寶齋,這裡可是書畫界的天堂,藏龍臥虎,老曹不得不擔心林逸會不會搞砸,在這裡丟臉……
主要是他老曹覺得自己和林逸已經是一體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所以老曹有些後悔自己嘴快了,要不是因為自己嘴快,林逸也用不著站在這高大莊嚴的畫臺上,被所有人圍觀,何況這圍觀的人們,很可能都還是書畫界的大咖。林逸雖然在書畫方面頗有名氣,但那是在南都,而這裡卻是京城!
天子腳下,最不缺的就是牛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