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陸家,豪華別墅---
「我這是在哪裡?」她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明亮的落地窗戶映透過來明媚的陽光,旁邊站著自己曾經使喚的下人萍姐。
「我睡了多久?」她問道。
「沒,沒多久。」萍姐看著她,膽怯地說。
從黃蓉變身陸飛嫣的她,用鳳眸冷森地看了萍姐一眼,「你知道的,在我面前撒謊沒有絲毫的意義。」
「對不起呀,大小姐,您好像病了三個月,這才剛剛醒來。」萍姐害怕地說道。
「你怕什麼?我只是隨便問你幾句話,你就怕成這樣。」陸飛嫣慵懶地從床上坐起來,那絲滑的蠶絲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那嬌美無比的身材。
「萍姐,你知道嗎,我這次‘睡’的很舒服,像是做了一個美夢,很長很長的美夢,可是……可是我的臉上為什麼會有淚痕呢?」她用手擦拭掉那令她疑惑的淚痕。
萍姐緊閉嘴唇,什麼也不敢說。
「你為什麼不說話?」她問。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萍姐驚慌道。
「也是,你只是個下人。」語氣輕蔑。
……
須臾---
陸飛嫣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那個孔教授是不是在外面?每次當我這樣醒來,他總是在外面,不是嗎?」
「是的,大小姐,他正在外面候著,要不要通知一聲,你醒了?」萍姐小心翼翼地說。
陸飛嫣點點頭說道:「那就出去告訴他吧,估計他也等得很著急了,拿了陸家的錢,做事還是要本分些的……再說,我這病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
「噯,我這就去。」萍姐彎腰行禮,忙轉身走了出去。
陸飛嫣這才從床上起來,她來到大鏡子前,看著裡面自己依舊嬌豔無比的容顏,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喃喃自語:「你總算又回來了,那該死的離魂症!」
這時候她看見了自己頭上佩戴的那枚廉價的髮卡,就厭惡地摘了下來,隨手丟進垃圾箱,「我怎麼會佩戴這種東西,還有這身衣服……萍姐,你在哪兒,難道你就不知道嗎,我最討厭穿這種衣服,我更討厭渾身上下有一股子貧民區出來的味道!拿衣服來,我要換掉!」她咬著銀牙,惡狠狠地說道。
……
會客廳內,孔教授忐忑不安地坐在那裡,他端著茶杯,時不時地喝上一口,然後目光朝著門口望去,等待著那個變回來的女人出現。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腳步聲響起,孔教授忙把茶杯放到托盤上,因為放得匆忙,茶水濺出來了許多,還有一些濺溼了他的衣袖。
就在孔教授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隻手遞了紙巾過來,孔教授抬頭,就看見一張冷傲的臉,還有那森寒的眼神。
「飛嫣,是你啊。」孔教授想笑,卻笑不出來。如果說他一直把那個黃蓉當成女兒般看待,那麼眼前這個陸飛嫣,他可不敢有這種奢想,在她眼裡,也許自己只是她們家隨意使喚的下人。
「擦擦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問你。」走出來的陸飛嫣已經徹底換了一身新的裝扮,脫去黃蓉那身廉價的衣衫,換上了她陸飛嫣名貴的衣服,乍眼看去,高貴無比。
她輕輕地在一旁坐下,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卻氣場十足,不要說與她對坐的孔教授了,就連一旁站立著的四名陸家傭人,也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孔教授拿著紙巾擦了擦衣服,然後咳嗽一聲,想要打破此刻氣氛的凝固,陸飛嫣卻揮了揮手,對那些憋著氣的下人們說,「你們下去吧,我和孔教授有話要說。」
如逢大赦,那些人們急忙彎腰告辭,走的時候畢恭畢敬。
終於,整個會客廳只剩下陸飛嫣和孔教授兩個人。
「飛嫣啊,」孔教授儘量把自己的語氣變得親切緩和一些,可是---
啪地一聲!
陸飛嫣卻直接把眼前的茶杯掃落地上,爆碎!
「回答我,我這次又變成了什麼樣?還是那個賤女人嗎?」
「咳咳,飛嫣,你可不能這樣說話,那個人就是你啊,你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