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在離開遊輪的時候我帶走了三個美麗女生。我左右不了龍吟,我只能盡我自己最大努力做些我能做到的事。
整個船上只有我帶走了三個女生,龍吟只給了我一個人這樣的待遇。
將三個女生帶下船,我對她們說,「你們走吧,回家去吧。」
看著我,三個女生都沒動。坑諷見圾。
「為什麼不走?你們不想家嗎?」我問那三個女生。
搖了搖頭,三個女生仍然沒動。咬著嘴唇,第一夜跟我們住在一個房間的女生說話了,「白大哥,我們的身子已經被人糟蹋了,不在船上做事,我們不知道該去哪了。雖然那些人有很多變態,但是這種事我們一年只做幾次,而且他們每個月會給我們十萬。我們,我們想跟著你。」
「」聽了女生的話我苦笑。的確,一個月賺十萬這種地方真的不好找。習慣了每個月賺十萬的生活,我讓她們重新過普通的人生活她們根本過不慣。
三個女生都是極品美女,無論哪個男人能娶到她們三個都受用無窮。我將她們帶下船,她們就是我的人了。如果我願意,我可以讓她們三個全都當我的老婆。但是我已經有趙歡歡了,而且趙歡歡比她們還美。叫我捨棄和自己同甘共苦女生去選她們,我做不到。
一個月給她們十萬,對我來說不多,我也養的起她們。想著留著她們可能會有用,我就說那你們跟著我吧。
上飛機的時候,我身邊就這樣又多了三個美麗女生,三個可以為我做任何事的美麗女生。除了她們三個,我身邊還多了一個胖子和一個俊朗的青年。胖子是龍家的人,他負責我們的毒品生意。俊朗青年是唐寧,唐寧算是龍吟派來監視我的人。
重新回到省裡,我心裡有種輕鬆的感覺。看著熟悉的地盤,我有種深深的親切感。這三天上海之行猶如一場夢,如果再有下次的話我說什麼也不去上海了。
接我的是王東,看到我身邊的三個美麗女生王東一愣,「浩哥,你這次又有豔遇了啊?羨慕死我了。」
「呵呵,你喜歡我送給你?」我笑著問王東。
「別,我家裡那兩個母老虎已經夠我受的了,要是再弄三個漂亮姑娘我家裡非鬧翻天不可。」王東苦著臉對我說。王東雖然找了兩個老婆,但是他一點不幸福。除了那方面能嚐到點甜頭,王東再也嘗不到什麼別的甜頭了。那種事總幹也沒意思,王東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他後悔結婚。
「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一個老婆都不找!」這是王東原話。
車子開進省城裡,我讓王東送三個極品美女去的我家。三個極品美女家裡都不在這,她們人生地不熟的讓她們去別的地方我不放心。送走三個極品美女後,我帶著龍家的人和唐寧去我們省裡的場子轉了一圈。
龍家的人叫張德生,張德生不會武功只是個普通人。他個子不高長的圓圓的,戴著一副小眼鏡態度有些傲慢。可能是仗著自己是龍家的人吧,張德生跟我們在一起很有優越感。
「白浩呀,你們這的場子有點落後呀。警察那方面的事擺平了嗎?你們可不要給我們添麻煩呀。」轉過我們一部分場子後,張德生在車裡跟我說話。
「呵呵,賣毒品這種事我搞不定,要是你能搞定你去搞吧。」開著車子,我笑著對張德生說。
一句話說完,我感覺後背涼颼颼的。透過倒視鏡,我發現張德生正冷冷的盯著我看。看他看我,我沒說什麼。在上海我怕龍吟,但是現在是在我的地盤。如果張德生敢在我的地盤跟我裝,我他嗎整死他。
龍吟叫我賣毒品,我自然不會賣。在我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怎麼對付他了,我打算採取軟抵抗的方式對付龍吟。什麼叫軟抵抗,就是龍吟叫我賣毒品我答應。我不得罪他我也不賣,如果非要我賣也可以,我不出人也不出力。我是老大,但是我這個老大隻是廢物,我不認識人,我也沒有小弟。想賣毒品,讓他們自己派人去賣去。
一陣沉默,張德生深深呼吸著在後面看我半天。推了推小眼鏡,張德生問我,「白浩,你什麼意思?」
「呵呵,我沒什麼意思。」我笑著對張德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