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你別以為你是東北的老大你就厲害。我們龍家可以捧起你,我們龍家就能廢了你!」坐在車子裡,張德生像殺豬一樣大聲對我嚎叫。
聽了張德生的話,我心中冷笑。我今天的地位是我憑著雙手和我的兄弟打來的,不是他們龍家給我的。他們龍家沒給過我什麼幫助,我不欠他們龍家的。廢了我,張德生恐怕還不夠資格。
看著張德生胖乎乎的樣子,我心裡不由想起小時候看的抗日劇。圓圓的臉,戴著一副小眼睛。因為有優越感,張德生喜歡仰頭看人。在他仰頭的同時,他的一對鼻孔顯得很大。他的形象,跟抗日劇中狗仗人勢的翻譯官簡直一模一樣。
在我心裡,我覺得他和抗日劇中的翻譯官一樣討厭。
我自問脾氣還算不錯,但是看到張德生這鳥樣我恨不得幹掉他。心裡想幹掉他,但是我不能幹掉他。如果我幹掉他,我就把龍吟得罪了。不過這是在我的地盤,即使張德生有龍吟給他撐腰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和張德生搞的有點不愉快,張德生直接怒氣衝衝的走下了車子。車子後面,唐寧沒動。
「寧哥,你不去保護張德生嗎?」我問唐寧。唐寧也是龍吟的人,我不喜歡他跟著我。
「呵呵,張德生不會有事。」唐寧溫和的笑著看我。
唐寧說的不錯,張德生不會有事。即使再討厭他,我也不能讓他有事。他是在我的地盤,如果他出事了事情肯定算在我頭上。我不但不能動他,我還要派人保護他。
臉上表情不太好,我看了看往路邊走的張德生沒搭理他繼續開車。開車的時候,我想了想給劉璇打了個電話,「派人保護張德生。」
張德生知道我不想幫他賣毒品,我在故意拖延時間軟抵抗。背後,張德生肯定給龍吟打電話告我狀了。不過龍吟沒給我打電話也沒派人找我,我就這麼能混一天是一天。我雖然是混黑的,但是我從來沒做過昧良心的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幫著他們賣毒品。
離開我之後,張德生自己一個人去找了省裡不少大哥。他先後找過高紅巖、馮鈺喜以及雙腿殘疾的李振民。自從高紅巖被我們打敗之後自知不是我們對手已經不敢跟我們作對了,他手下沈家兄妹被我挖走他在省城也沒什麼勢力了。馮鈺喜被我們軟禁了幾個月,這幾個月我們吞掉了他一大半的地盤。現在的馮鈺喜,他的實力連個市級大哥都不如。
李振民沒死,被車子撞過之後李振民在醫院躺了兩個月。被車子撞碎了盆骨,從醫院出來後李振民只能靠坐輪椅度日。
高紅巖、馮鈺喜和李振民他們三人只能算作曾經的大哥,張德生見三個曾經的大哥不肯幫自己,張德生又去找了和我們關係不錯的南方幫老大。南方幫的三個大哥都是人精,他們跟我們關係一直很好。看張德生找他們做毒品生意,他們全都婉言謝絕了。
三個曾經的大哥和南方幫老大都不肯幫張德生,其他的大小老大更不會幫張德生了。那些老大全都怕我,就像我怕龍吟一樣。我不肯接的生意,誰敢接?
龍吟的宴會東北這邊只有我和張四少去參加了,另一個省的大哥還不夠資格。會議室中,龍吟只說把毒品生意交給我卻沒說把生意交給張四少。在他眼裡,他已經認定了我是東北的大哥。如果不是對我重視,他也不會派三個高手來請我。
在東北我們團伙最強,張四少又是我好兄弟。仔細算一算,我也確實稱的上東北的老大了。因為我不肯販毒張德生急的夠嗆,萬般無奈之下張德生只能又重新回來找我。坑歲丸劃。
當他重新回來找我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了,坐在夏氏集團的辦公室中我眼睜睜的看著張德生推開我辦公室的門。
走進辦公室,張德生態度依然傲慢,「白浩,你是不是就不想跟我們合作?」
「想啊,我當然想。不過販毒可不是小事,你讓我搞定警察有點太離譜了。」我笑著對張德生說。說的是實話,讓我搞定警察真的很難。我可以在賭場方面搞定警察,但是在毒品方面我確實做不到。開賭場被抓了就算判重罪也不過是二十年,但是如果販毒被抓了抓到就是死刑。有人敢冒著風險保護我的賭場,卻絕對沒人敢冒著風險保護我幫助我販毒。
「呵呵,警察方面我幫你搞定。你出人怎麼樣?告訴你,這生意可是對你和我們都有利的好事。你不做,有的是人搶著去做。」張德生開始讓步了,但是他依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