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藍到醫院後不久就醒了,她對當時的情景忘得一乾二淨,她只是記得自己開車回家,在行至路口的時候,她看到前方面有一個女孩瘸著腿攔車,她索性停下車。
女孩的腿在流血,她拍打著車窗玻璃,「救救我!」
林藍馬上推開車門,這時,她感到一陣眩暈,她看到女孩的臉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之後的事情,她就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我把林藍送回家,之後,我又趕到了醫院。
站在病房門,我看著馬師,我問醫生:「她死了嗎?」
「怎麼會?她只是昏迷,這種昏迷很匪夷所思,她只是刺到自己的肋骨,卻突然之間不醒人世,真是太蹊蹺了。」
「何以見得!」
「我懷疑她的大腦中樞出了問題!」醫生說,「當然,這還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我轉身下樓,在樓梯間靠了一會兒。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正準備離開,卻碰到了顧美。
「怎麼了?還在惦記她?」她說話陰陽怪氣。
「我只是看看,我希望她醒來可以告訴我真相!」
「什麼真相?她為什麼會對你做出那一切?」
「是的。」
「她不會告訴你的。」
「為什麼?」
「也許她永遠不會醒來。」
「啊?這怎麼可能?」
「當然這不可能,只是和你說說而已。」
「我在想一個問題,她為什麼要去祭拜老王,她和老王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是老王的女兒!」
「啊?這怎麼可能?」
「我們已經將她和老王的dna進行比對,她們有血緣關係。」
「她是老王的女兒,那為什麼一直沒有相認?」
「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她叫什麼嗎?」
「她叫什麼?」
「她叫王瑤,不過,在公安網上的資訊顯示,這個王瑤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你知道她原來的戶籍在哪兒嗎?」
「在哪兒?」
「雙旗鎮。」
雙旗鎮?我曾經在那裡工作八年,她怎麼會是雙旗鎮的呢?
「你想起來了嗎?」
「想起什麼?」
「你在雙旗鎮時,你做過什麼工作?」
「最開始是人口普查員,之後,在政法辦負責寫史志。」
「那是哪一年?」
「2000年,也就是九年前。」
「那就正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