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揮手又打了他一拳,「玉香是無辜的,她不應該捲入我們。」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太幼稚了。」戚軍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在開啟房門的那一剎那,他轉過頭,對我微微一笑,「你很痴情,像條漢子,我喜歡!」
他重重地關上了門。
四周一邊寂靜,我蹲在地上,使勁地打著自己的頭……
第二天,玉香依然精神煥發,對於昨晚的事,她似乎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
既使在和我單獨相處時,她也隻字未提。
上午,我們去玉龍雪山;下午,我們主要在麗江古城活動。
麗江的街頭放著侃侃的那首歌《嘀嗒》——
玉香很高興,不停地拍照,我們走在麗江的石板路上,逛著路邊那些小店,心情格外的舒暢,玉香穿行其中,樂此不疲。
晚上,戚軍、橫肉男、老王,我和玉香去了酒吧。
在溪流邊上的酒吧,音樂的聲音很大,酒吧內人頭攢動,歌聲豪放,舞者狂野,煙霧瀰漫的空間裡,臺下坐著膚皮各異的美女和帥哥,臺上是野性十足的男子和一身民族風的女孩。
玉香纖細的手指摸著我手腕,她說:「我真的很喜歡納西族的殉情,那才是愛情的真諦,如果有一天,我們面臨生與死的考驗,你會與我一起嗎?」
她的話令我渾身一顫,「好端端的,怎麼會說起這種話?」
「我有的時候感覺自己很孤獨,也許死掉就不會孤獨了。」
「做孤魂野鬼,暴屍荒野,也不是好玩的事。」
「如果有你陪著我,那起碼也是對生死鴛鴦。」
「我熱愛生命,請你遠離毒品!」
「公益廣告啊?切,不理你了!」玉香出了酒吧,一個人轉悠去了。
酒吧散場後,我們幾個人又驅車回了酒店。
在酒店門口,我們卻開了過去。
開了一會兒,我們又換乘了一輛車,再次向北,到達金沙江邊的一個村落。
投宿在一個農戶家裡,次日,我們又返回了麗江。
在回麗江的路上,我看到車上裝滿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