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
晚上,我們到達林區,在林管局的招待所住下。
半夜12點,橫肉男來叫我,然後,我和戚軍、橫肉男一起出去了。
戚軍走在前,他手裡提了一把斧頭。
我們一直向森林深處走去,月光如水,大山清冷而寂莫,橫肉男也提了一把鐵鎬,我也帶了一把,扛在肩頭,沉得要命。
走在最後,穿行在松樹、白樺樹、楊樹之間,天氣有點變暖,雪也開始逐漸融化了。
我想,這又是要幹嘛去啊?
我們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鐘,已經走進了森林深處的山谷中,那裡有木製的觀景臺階及涼亭,只不過部分已被雪和薄冰所覆蓋。
戚軍在一處涼亭邊坐下,喘著粗氣,他點燃一支菸,抽了起來。
「在天,你說這山白天美,還是晚上美。」
「當然是白天了。」
「你說錯了,是晚上,因為,晚上,大山才會展示出她真實的一面。」戚軍說完踩滅菸頭,邁上木頭臺階,嘴裡唸叨著什麼,手指指指點點,整個一個陰陽先生。
終於,他在一棵松樹下站住了,「挖吧!」
我和橫肉男一起開挖,真是玩人要把人玩死,這天寒地凍的,根本就挖不動土。
戚軍發話了,我們還要挖啊!
挖了一個小時,終於挖出了一個密封的盒子。
我高興極了,想必這一定是毒品。
結果,挖出來後,我們卻發現,那是三把六四式手槍及100發子彈。
戚軍小心翼翼地把槍放進早已準備好的袋子裡,然後,吹起了口哨,樂悠悠地走下山去。
我和橫肉男已經累得滿身大汗,我腿都軟了,結果,還要硬撐著,扛起鐵鎬,跟隨戚軍下山,橫肉男跟在我屁股後面,他像豬一樣呼呼喘著粗氣,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坐在了地上,我剛要去扶他,他卻哇地一口吐了出來。
吐完以後,他仍然堅強地站了起來,我們兩個相互攙扶著下山,那歪歪斜斜的姿勢,活像《西遊記》裡的兩個巡山的小妖。
回到住處,我累得躺床便睡,第二天,醒來時已是七點,橫肉正坐在床邊擦槍。
吃完早飯,我、戚軍、老王、橫肉男,我們四個人上了那輛豐田47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