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傳來一陣嗩吶的聲音,像扭秧歌。
在一個寂靜的早晨,聽到這種聲音,略顯突兀和怪異。
老王抽了一會兒煙,然後,又上了車,我也上了車。
他又把車向北開去,之後,又向西。
雖然我是個路痴,但是,具體的方向感還是有的。他在畫一個大圈,也就是說,他在調虎離山,戚軍的意圖是想分散警方的注意力。
這天下午兩點,我們和戚軍在省城北部的一個小鎮上相遇,那裡南部是大江,北部是大山,地理位置十分優勢。
戚軍臉色依然陰沉,他問橫肉男:「那邊有訊息嗎?」
「還沒有!」
「那我們就依照花豹的計劃辦吧!」戚軍從身上掏出手機。
「花豹是誰啊?」我問。
「花豹就是花豹,我也不知道他是誰。」戚軍說。
我們在小城停留了兩個小時,戚軍接了一個電話,我們又馬上上車,向北面的山區行進。
我依然牢牢抱著那個貌似有鉅款的皮箱,不知下步路在何方。
車子正在公路上行駛著,不一會兒,前面出現一個收費站,兩輛警車停在那裡。
我們的車停下了,警車上下來一個警察,走過來,給戚軍敬了個禮:「例行檢查,請開啟車的後背箱。」
我們開啟後背箱,什麼都沒有。
這時,警察注意到了我手裡死死抱著的那個箱子,警察說:「把箱子開啟!」
我們在場的幾個人都緊張起來,戚軍有點不知所措,我更是。
田小樂,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打算驚蛇,我心中驚呼。
警察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戚軍望著我,點了點頭。
我交出箱子。
警察開啟箱子,裡面只有幾本書……
我們依然上車趕路,車上,無人說話。
過了好久,戚軍說:「在天,我沒有告訴你真相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