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冷了,冷得讓人感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
我腳上穿的還是單鞋,我想我應該換雙棉鞋了。
雖然監獄配發了鞋,但仍然不合我意。
我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小海,並告訴他我有一雙運動鞋。
小海點了點頭,告訴我等他訊息。
一天後的晚上,我們監區收工的時候,我走在大排的側面。
隊伍在與另一個監區擦肩而過去,一個矮個黑臉的罪犯迅速地把一雙棉鞋塞給了我,同時,我也把運動鞋給了他。
就這樣,我有了一雙棉鞋。
小海說,監獄裡,這樣做生意的有很多。
只要你有東西,你就可以換到你想要的東西——女人除外。
我依然每天關注戚軍。
很奇怪的是,他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沒有密切來往的犯人。
我弄不明白白他是如何與外界聯絡的呢?
我想到了那個垃圾筒,我猜戚軍把菸頭放進去的時候,一定也把什麼東西放進去了,他究竟放進去什麼了呢?
於是,我在出工、收工、打水、購物的過程中,利用一切機會去摸那些綠色的垃圾筒。
我始終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