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有一個人在暗處盯著你,你會很不舒服。
如果你知道,有一個人要準備害你,你會很害怕。
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那麼,死神可能已經向你慢慢走進。
三天後,我和戚軍、橫肉男、小海、獨眼龍又被調到了監獄食堂。
在食堂,我們每天三點就要起床,為幾千名犯人做飯。
過了早七點,犯人吃完飯後,我們就沒事了。
灶房的霧氣很大,既使監獄維修了多次,灶房仍然是霧氣濃重。
剛從外面進入灶房的人,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人。
犯人們在這裡切菜,抄菜,做饅頭……
在灶房工作,我有時會感到很害怕,霧氣太大了,既使是誰弄死誰,都無從查證。
這天,我正在灶房工作,突然,有人犯人從背後撲倒了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開始打我的臉……
我只是輕輕踢了他一腳,他就倒在了地上,沒有了聲音。
那傢伙被抬了出去。
那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他在打我的時候,遭到了來自背後的襲擊,至於是誰,誰也不知道。
我想,那個襲擊他的人,就是幫助我的人。
後來,在監獄醫院,我見到那個犯人,我問他為什麼打我?
他說他打錯了。
我想這事一定是戚軍指使的。
三天後的上午,我剛正在食堂洗菜,隊長就叫我:「有人接見你。」
「啊?接見我?」
我來到這個監獄,只有局長一個人知道,誰會來接見我呢?
一個年輕民警帶我去會見室,路上,他問我:「你家還有什麼人?」
「家人都在外地。」
進了會見室,我看到透明隔離帶外站了很多人。
這時,我發現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女孩,一直注視著我。
她圓臉、大眼睛,清純質樸,十分養眼。
我坐到了她的對面,我們兩個都拿起了電話。
帶我來的民警也拿起來了監聽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