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
「那好,你來幫我統計工效吧!」
「好的。」我答應了他,他後來又向民警請示這件事,民警最開始不同意,後來,經不住戚軍軟磨硬泡,終於同意了。
我想,他這是在收買人心。
於是,從此以後,我有了用武之地,不再每天干重活,而是抄抄寫寫。
由於計算準確而字跡清晰好看,獄警也對我刮目相看。
監區還安排我加入了「服刑人員積極改造委員會」擔任學習委員。
此後,一些民警製造學習筆記一類的事,都是由我代筆抄寫。
一個星期後,由於我表現良好,監規還背得滾瓜亂熟,負責監督新犯人學習。
我和戚軍的關係也逐漸密切,有一些抄寫、計件、核算的工作,他都會找我來做,而他則在一邊抽菸,或者和其他犯人吹牛扯淡。
小海依然每天在幹累活,叫苦不迭。
這天,我正在生產區抄寫東西,戚軍走了過來,他小聲說:「有人要挑戰我?」
「誰?」
「五監區的馬猴。」
「他想挑戰什麼?」
「他想挑戰,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一件民警的警服。」
「這可有點難度。」
「而是難度很大。」戚軍說,「我希望你能幫我!」
我忽然想到了那個背後幫我的人,如果我向他求助,他也許會幫我。
只是戚軍一面之詞,我還不能信他,我只是嘴上答應而已。
過了三天,戚軍又來問我,「弄到警服了嗎?」
「沒有,看樣子我只能偷了!」
「那可不行,那樣是會違反規則的。」戚軍不高興。
之後,他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
我發現真正的考驗似乎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