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一早就到了她家,可是,卻遲遲不見她下來。
我給她打電話,她接起來卻在車上,她焦急地說:「監區裡有個犯人得了重病,家裡又沒什麼親人,估計,這個星期我要在醫院住了。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哦!」
放下電話,我的心莫然一陣酸楚。
回到家裡,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洗乾淨,又收拾了屋子,和媽媽通了一個小時的電話,她還問起關於我女朋友的事,我沒有把林藍的事告訴她。
因為我和林藍還在相處階段,我不知道該怎以介定她的身份。
林藍戒護的這一個星期。
我的工作還是照舊,值班,夜班,有兩個犯人打架,其中一個被關了禁閉。
武警部隊與監獄又組織了一次聯合清監,效果顯著,共查出三部手機及十幾根的繩索。
監獄又組織了崗位大練兵,我們和武警部隊一起訓練,包括跑步、射擊、格鬥以及搜尋、追捕等。
監區又新來了一批犯人,我負責組織他們訓練,監督他們背《服刑人員行為規範》,也就是俗稱的監規。
在夜深人靜時,我依然會想起當初政委與我的那次談話。
他所說的重要任務,怎麼現在還沒有到來?
那個任務像一把劍懸在我的頭上,令我時時會想起它,有點放不下。
一個星期後的星期二,我和林藍又見面了。
兩人出去一起逛街、吃飯、看電視、去遊樂場……在一起膩歪了整整一天。
這一整天,我也似乎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問林藍,「我們沒見面這幾天,你被跟蹤過嗎?」
「好像沒有!說來也怪,我這個特別敏感,只要是被跟蹤就會馬上覺察出來。」
「會不會哪個仰慕你的人?」
「怎麼會,像我這麼強勢的女人,只有你才能令我心悅誠服。」
「真的?不是在哄我?」
「哪有?」她緊緊地抱住我,我們站在喧譁的大街邊,我抬起頭,看到顧美正站在街對面,惡狠狠地看著我。當她看到我在看她時,她扭頭就走了。
林藍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怪笑了起來,「小齊,說不定跟蹤的目標不是我,而是你哦?」
我的臉忽地就變得火辣辣的,心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你怎麼臉紅了?一定是心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