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乾的「五連保」罪犯下場都不太好……
江城是「手機詐騙」,他還殺害小趙。
李志林是個危險犯,自殺未遂。
小偉藏身「潛水艇」,越獄未遂。
還有一個是誰了?
我突然想不起來了。
直到這天上班的路上,我仍然在想這個問題。
我決定到單位後,查查名單就知道了。
我剛到監區,還沒進值班室,就被一個出來打掃樓梯衛生的犯人攔住了。
他神情特別激動,欲言又止,眼淚在眼框中打轉,咬著牙,他甚至還握緊了拳頭。
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頭,我和他之間有二十釐米的距離,如果他出手,我怎麼才能快速地制服他呢?
「你要幹什麼?別怪我不客氣!」我想,小子,你敢襲擊我,自找苦吃,以卵擊石。
他竟然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幹嘛,別向我借錢,我現在身無分文。」
「隊長,謝謝你,那天,如果不是你自己拿錢給我墊付醫藥費,我現在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呢?」說著,那個犯就哭了起來。
我扶他起來,我這才想起,他就是那個前些天突然昏迷的傢伙。
他就是另一個馬乾「五連保」罪犯。
當時,我用自己的工資為他墊付的醫藥費。
其實不管我一個,很多民警因為給犯人看病,都是自己墊付,面對那些「三無」犯人,我們從不袖手旁觀,盡點微薄之力還是可以的,只是等待監獄報銷的日子太漫長了。
「隊長,我下週就出獄了,我一定會努力打工賺錢,還給您。」他的口氣意味著他將去「奮鬥」。
「我可不要你偷來、搶來的。不用還我了,只要以後別讓我在這裡再看到你就行。」
「是的,隊長,您放心吧,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難忘。」
「別廢話,該幹嘛幹嘛去!」
「是。」我望著他的背影,心裡開始痛罵自己——我後悔了。
由於前不久墊付他的醫藥費,還有李志林住院期間,我也墊了一些錢。
目前,我已捉膝見肘,囊中羞澀。
為此,我一個星期都沒敢給林藍打電話。
第二天晚上下班,我換完衣服,走出監門,望著夕陽的餘輝,我的心情就會豁然開朗,那種壓仰和壓力隨著監獄大門關上的那一刻,而隨之杳然遁去。
我正準備上通勤車,卻發現一輛車停到了我的面前。
副駕駛的車窗降了下來,「齊同學,我總算抓住到你了。」
暈,是林藍。
監獄門口大概站著上百名等通勤車的同事。
他們都以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盯著我,當然,更多的是盯著車和美女林藍。
「不要這麼高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