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的,公安的技術還是很過硬的。」
「我有個重點懷疑物件,是個毒販,姓顧。」
「我知道他,他倒有點可疑,到底是不是他,現在還不能確定。」
天黑後,鄧哥深入到罪犯寢室去巡視,我站在鐵門外沒有進去。
「進來啊!怕什麼!」他說。
我笑了笑,我確實是有些擔心,特別是在我一個人的時候。
我腦海中始終設想一個恐怖的場景:
如果我自己進入了罪犯寢室,他們有人把監門鎖上,那我不就成了籠中之鳥?任其宰割?
我經常幻想起一個恐怖的場景:犯人鎖上監門後,所有的犯人都來打我,用東西砸我,我的臉被人踢得變了形,之後,他們再把我從樓上扔下去。這讓我不寒而粟。
我們巡視到最後一個寢室,裡面有四個犯人,顧犯躺在床上,雙目緊閉。
其他犯人看到我們來了,都從床上站了起來。
「顧明達!」我喊道。
他沒理我。
我又喊了一句,他才站了起來,好像沒睡醒。
「你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睡覺啊,我沒幹什麼!」
「說,你把手機藏哪兒了?」
「我哪有手機?」他站起來,翻開床鋪,示意自己清白。
鄧哥把我拉走,我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三四眼。
我們走出監門,鎖上。他說:「我們現在沒有證據,而且,還沒有找到手機。」
「哦,對了,我們剛才沒去廁所吧!」
「沒有!」
「那裡面,剛才好像有人,他在裡面呆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
「對啊,快去看看。」
我們又衝進了監舍,進入廁所,我們看到一個年輕的犯人,正趴在桌臺向窗外望去。
「你在幹什麼?」
「抽根菸,看看雲彩。隊長,你看這天有多藍啊!」
我暗罵他扯淡,天黑了,看個鳥雲彩?
我發現他很不正常,廁所裡什麼東西都沒有。
他們到底把手機藏哪兒了?
這時,監門開了,幾個警察跑了進來,看樣子,他們是有目標了。
他們衝進廁所抓住了那個年輕人,摁倒在地:「說,把手機放在哪裡了?」
他的臉被壓得扭曲了,「在窗臺上。」
警察過去找,卻怎麼也沒有發現。
有一個警察爬上了窗臺,向外觀察,他跳了下來,站在窗前,把手伸向窗外。我看到他那彎曲的胳膊正在用力,突然,他一用力,收回右手,大家全都驚呆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被透明膠布粘著的一部手機。
那傢伙竟然把手機粘到了大樓的牆身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