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越獄生死劫 二十九、他的臉

獄警手記 魯奇 第1頁,共2頁

回去後,老宋因為勞累過度,高血壓犯了,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個星期。

田小樂因重感冒大病了一場。

我先後去看望了小劉和小趙的家屬,案件依然毫無進展。

我休息了四天,這些天,我回想近幾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

1、馬乾突發疾病死亡,之後,母親和妹妹被燒死,後來,我又看到了他復活的妹妹?

2、小劉和小趙意外死亡,這是否與馬乾有關?

3、不久,林風也死了,他販毒,與一批失蹤的鉅額毒品有關,林風對於馬家的真相又是否瞭解呢?

4、馬乾媽和馬師吸毒,他們吸毒,林風又販毒,他們之間也許會有聯絡?

5、當年,林風的兩個助手,其中一人可能知道藏毒地點,他是蛇牙,蛇牙又是誰呢?

我再次想起之前顧明達說起的佘濤,佘濤?蛇牙,音調好像有點類似啊?

我拿出手機,給獄政科和五監區打電話,想查一下佘濤的綽號,結果都沒打通。

我打車去的單位,結果,到監獄門口,卻被武警攔住了。

我來晚了,佘濤越獄了!

全副武裝的駐武警部隊官員對監獄進行了合圍,武警士兵,全都的趴在了地上,自動步槍、狙擊步槍、機槍……槍口全都對著了監獄。

整個監獄都進入了戰備狀態。

這時,我看到大隊長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他看到我,瞪著腥紅的眼睛說:「愣在這裡幹什麼?快跟隨我進去!」

「大隊長,出什麼事了?」我一邊跑一邊問他。

「你還不知道嗎?就在剛才,有人越獄了!」

「啊?」我沒有多說,和大隊長一起進了綜合樓,「我們怎麼不進監區?」

「真笨,現在監獄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監獄的ab門已經關閉了,門禁系統全部封鎖。」大隊長一邊上樓,一邊擦汗,「事情真是太突然了,誰也沒有想到。」

我們很快就到了五樓會議室,我看到了已武裝完畢的田小樂,「小齊,還傻站著幹什麼?快來領槍。」

「領槍?是在叫我嗎?」

「當然,臭小子,怎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田小樂正伸出手叫我。

我領到了一支95自動步槍,還有五個彈夾,數十發子彈,心咚咚地跳個不停。

我問田小樂:「下一步該怎麼辦?」

「你聽我的,跟我一組。」田小樂說。

我緊跟著田小樂:「咱們這組幾個人?」

「六個!」

「我們去哪兒堵截?」

「你真磨嘰,到了你就知道了!」田小樂有點不耐煩。

我們上了一輛警用麵包車,我們五個人都手握著槍,雕塑一般,沒有任何人說話。

麵包車開動了,疾馳而去,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危險離我越來越近……

汽車開出了大概四十分鐘,車停了,我們紛紛下車。

「這就是我們的搜尋區域。」田小樂指著山腳說。

我們的搜尋區是距監獄十公里遠的一個山腳下,山高數百米,我們所在的位置是上山的必經之路,這座山是省界,跨過這座山就到了另一個省了。

這座山森林密佈,山下長滿各種樹木,之後是一望遠際的綠油油的稻田,山腳下還有一條寬十餘米的小河,河上有一石橋,我們六個人分三組,我和田小樂在山腳的一片樹叢中,另外兩組,分別在二百米的半徑埋狀。

突然,我們聽到有響聲,全都趴在地上……

我趴在一棵大青楊樹下,身子埋到草叢中。

我端好槍,對準了那條進山小路的入口,那入口有個高五米的指示牌,那上面寫著進山的路線,在指示牌旁邊就是公路。

我以前只在崗前培訓打耙摸過槍,有半自動,有手槍,但是都沒有這傢伙拿著稱手。

此時此刻,我沒心情摸槍,我一心想著佘濤,這個傢伙,他一定是出獄去與林風有關的那批毒品了。

那個逃犯不僅是個特種兵,還是個兇犯。

佘濤,也就是蛇牙,曾經在南方邊境當過兩年武警戰士,是地區比武練兵前十名,槍法精湛,善於用短刀,不過,他這個人性格偏內向,有時優柔寡斷,自私,迷信。轉業後,他到一家企業當司機,愛上了一個女孩,後來,那個女孩又跟老闆好上了。他一怒之下,想殺完女孩,再殺那個老闆,結果,他沒有時間計算失誤,沒有得手。他怕事情被事情敗露,決定一走了之。於是,在他開車送財務人員取款時,把出納打成了重傷,搶得現金20萬元。此亡命天涯,其中,他還故意傷害,打傷過幾個人,最重的一個人,被他打成了殘疾,期間,他還參與販毒,打殘馬乾,被判了十八年。

他的越獄經歷更是離奇,在監獄停電的時候,他把利用一根近兩米高的木頭和一根繩索,奇蹟般地跳出了五米高的監獄圍牆。

當時,值班的兩個武警士兵都嚇傻了,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快而乾淨利落的動作。那個武警舉起槍時,另一個武警戰士把子彈夾掉在了地上,錯過了最佳射擊時間。等他反應過來,那傢伙早已消失在茫茫叢林中。

過了一會兒,沒有什麼動靜,我們又慢慢站起來,彎著腰,悄悄地向山上搜尋。

進入森林後,天快黑了,夜幕把森林籠罩得異常陰森。

突然,田小樂的電話響了,小樂聽了兩聲後,掛掉了電話。

他把我們六個聚了一起,「剛才得到訊息,那傢伙很有可能就藏在這個山裡。大家要小心!」

我們六個人,繼續兩人一組。

天黑透了,我和田小樂繼續向前蒐集著,我正走著,突然,腿被什麼絆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黑乎乎什麼也看不到,我有點累了,索性坐到身邊的地上。

一個小土包,還挺舒服。

田小樂說,「小齊,你什麼都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