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在麗思·卡爾頓簽了合同。」
我和蕾切爾互看了一眼。「巴里,你會照看蕾切爾的,對吧?」
「呃,我沒想到——」
我跑上樓,換掉園丁服。「記著讓她打掃自己的房間。」
我開車疾馳在公路上,每一條神經都隨著引擎的嗡鳴而顫動。我把車停在離酒店半個街區的地方,然後一路衝進電梯。電梯上升中,我焦慮地點著腳。該死,怎麼這麼慢?到了酒店前廳,我衝向電話機。
響了第二聲,他接聽了。
「你在哪?」我有點氣喘。
「1612。」
上到16樓費了好長的時間!我終於跨出了電梯!
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開啟了,大衛站在門口;室內的燈光從他身後溢位,構成了一幅畫的邊框。
我跑起來。
離他一步之遙時,我站定,攤開雙手。「為什麼這樣做?」
「為了感謝你。」
「謝我?我才應該謝你。你救了我的命。」
他聳聳肩。「那我們扯平了。我找了一輩子的東西,你幫我找到了。」
我的手垂下來。「意思是你接受了?保羅·艾弗森的事?」
「保羅·艾弗森為人正派、品行端正,堅持正義。」他笑了。「庫爾特·魏斯也一樣,他們都是我的父親。」他拉起我的手,看到上面的疤痕,皺起了眉。「他們所愛的那個女人,我的母親,和他們一樣堅持自己的原則。他們三個都堅信某種超越自身的東西,並且付諸行動。」他撫摸著我手背上的細痕。「能繼承這樣的遺產,我無比榮幸,又深感卑微。」
他的臉靠近來,我禁不住眨著眼睛。
他抬起我的下巴。「你將我的過去給了我,艾利;現在,如果你願意,我想給你我的未來。」
他拉我進去,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