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但這還不是最驚人的。」他猶豫了一下。「信上還有第四個名字。」
「誰?」
「艾弗森。」
「保羅·艾弗森?你有一封同時寄給他和希姆萊的信?」
「不錯。」
「上面有日期嗎?」
「1944年。」
艾弗森沒有參軍,而且也沒被徵召。他一直待在國內,確保鋼廠持續為盟軍生產飛機坦克。那麼,他的名字怎麼會和希特勒的心腹一起,出現在1944年的一份德語檔案上?
「我給銀行的助理打了電話。她母親是德國人,她會幫忙讀,然後翻譯一份給我。」
「你把原稿留下了嗎?」
「艾利,對我有點信心嘛。」停頓了一秒。「我就是為這個打電話過來的。」又一秒。「我想傳真給你。」
「我?為什麼?」
「嗯,」他緩緩說道,「你為瑪麗·艾弗森工作。我想讓你拿給她看。可能她會知道寫了些什麼。」
我坐在轉椅上旋了一圈,雙腳在地上一頓,一聲沉重的悶響。「這不太好。」
我聽出他語氣中的反對。「為什麼?」
我使勁兒想著措辭。我不能拿著這個東西去找瑪麗安·艾弗森。現在不行,以後也不行。我已經答應了父親跟她保持距離。但另一方面,我和大衛的關係岌岌可危,如果我拒絕幫他,他會退出我的生活——永遠!
「大衛,你讓我跟她說什麼?呃,瑪麗安,看一下這個可以嗎?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過你可能會懂?順便一提,這是從你同父異母的弟弟那兒拿來的。你不知道自己有個弟弟?嗯,你猜怎麼著?」
他的聲音冷下去。「你真把我想得那麼蠢嗎?」
蠢的是我,還有我這張嘴。
「我相信你會謹慎行事。在我們——我瞭解到更多關於生父的資訊之前,瑪麗安不應該知道我的存在。」
我想象他對著電話一臉怒容。
「可能不該找你去做這件事。」他的聲音職業化而冰冷,好像我們第一次交談時那樣。
突然記起我們做愛的情景:彼此默契配合,嘴唇、皮膚的顫動;記得他充滿我的身體——他留給我的一切滋味。這是一個測試。我最後的機會。他在等我的答案。我喉嚨裡湧起一陣焦慮的哽噎。
「好吧,」我輕聲說。「明天傳真給我。」
b卷鏡頭;就是另一個機位拍攝的其他素材,用來擴充主要內容,比如如果拍攝產品展示片,可以使用這個產品的螢幕操作或拍攝某人使用這款產品當做b卷,又叫幕後花絮或拍攝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