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哈子講,十二金牌風波亭滴匠臺哈沒找到,要是不進去,你晚上等死?
我講,這個地方不是假的嗎?
張哈子講,假你屋腦殼,真滴匠臺就到裡頭,要不然劉桑禕那個老婆娘會搞出啷個大滴陣仗不讓我們進去?
我講,不應該啊,如果我是劉桑禕,我一開始就不會把你們帶進牛角洞,這樣匠臺豈不是更加安全?
張哈子講,你曉得個屁,最危險滴地方就是最安全滴地方。那個婆娘現在都哈到裡頭,要是匠臺不到裡面,我腦殼都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我嘀咕一句,我又不喜歡踢球。
張哈子伸手就是一巴掌過來,看了一眼天空講,少放屁,趕緊跟老子進去。
我也看了一眼天空,這一看,嚇了一大跳,太陽竟然都已經到西邊了。這才多少一會兒,怎麼太陽就偏西了?
張哈子背了一個背包,然後遞給我一把篾刀,講,讓你背個包,你居然能跑達滾,就你這個小身板,你啷個不去當狀元?
我曉得張哈子的意思是百無一用是書生,既然能當上狀元,那就一定是身體差到極點的那一種。
張哈子繼續講,這把刀你要是再搞掉丟老,老子把你腦殼砍下來當球踢。——不要懷疑老子滴球技,老子以前是校足球隊滴前鋒,號稱黃金右手!
我頓時不曉得張哈子這話該怎麼接了,我只想問一句,足球隊的前鋒,可以用手麼?是我在山洞裡待的太久與世界脫軌了,還是我耳朵聽錯了?
跟著張哈子進洞以後,張哈子立刻停下來,對我講,哈挫挫,你以後離陳憨貨遠點。
我詫異的講,為麼子?難道陳先生也有問題?
張哈子冷笑一聲講,我問你,如果現在有人講我要屠村,而且給出來的理由很合理,你會有麼子反應?
我想了想講,我不會相信。
張哈子講,對,這才是正常人滴表現。這就好像是一個人得老癌症,他滴第一反應肯定是懷疑,然後才慢慢接受,這中間是需要一個過程滴。但是陳憨貨剛剛表現滴太平靜老,就好像劉桑禕這個人根本不是他師叔一樣根本就沒得懷疑的這個過程,你自己講,是不是太不正常老?
我講,陳先生應該不會有問題吧,你這個人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看哪個都不順眼?
張哈子講,多留一個心眼兒肯定是沒得問題滴。
我講,既然多留一個心眼,你哈讓凌絳和他單獨在一起?
張哈子講,就是怕他搞事情,才沒讓他進來,並且讓凌絳看住他。萬一我們兩個進來,陳憨貨把洞口封死老,我們啷個出去?
這話張哈子剛剛講完,我就聽到身後一陣轟隆聲,整個山洞都一陣晃動,應了張哈子的烏鴉嘴——洞口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