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現在怎麼辦?
陳先生想了一下講,先找一哈,看一哈哪裡有麼子不對勁滴。
我點點頭,準備跟陳先生往裡面走。但是陳先生卻轉身朝著電梯那邊走過去。我以為陳先生髮現了什麼,趕緊跟過去。
到了電梯門口之後,才發現陳先生解開褲子,站著就撒了一泡尿。一邊尿還一邊對我講,趕緊的,一起尿。
我講,這是搞麼子?
陳先生講,老子以前不是教過你,陰人怕水陰人怕水,不想那些陰人從這裡出去,就趕緊屙尿!
我只好解開褲子撒尿,陳先生還在一旁指揮我,這邊尿一點,對對,就這裡。等一下,憋住,那邊哈差一點,走過來,到這裡尿。
在陳先生的指揮下,我這一泡尿斷斷續續發射了四五次,才總算完成任務。我提褲子的時候看了一眼地面,發現按照陳先生的指揮,地面上的那兩泡尿最後圍城了一個圓圈。
陳先生用左腳的腳尖在圓圈裡面畫了一條s線,然後用左腳在左上方點了一下,用右腳腳尖在右下方點了一下。隨後從兜裡掏出兩枚銅錢,左右手各一枚,同時在手指之間轉動,還不忘念著一些叨叨的話語。唸完之後,同時扔出銅錢,剛好落在腳尖點出的那兩個點裡面,一個正面朝上,一個反面朝上。
做完之後,陳先生自言自語滴講,衝力巨大一氣呵成,蓬勃而出淋淋盡致,不錯,哈是童子身。
我講,麼子意思?
陳先生講,意思就是,從你剛剛屙尿可以看出,你哈是童子身。
我驚喜的問,真的?
陳先生講,我騙你搞麼子?小娃娃,給你個忠告,沒結婚之前最好莫破身。對你只有好處沒得壞處,你看到張哈子整天吊兒郎當滴,我給你講,但他是百分百滴童子身。
陳先生這麼一講,我就更加確定張哈子之前講的話是唬舅公的。我就說嘛,要是我真的和凌絳發生關係了,我怎麼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但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陣淡淡的惆悵,我趕緊把這種情緒給甩掉,看著陳先生接下來的動作。
我看見他從兜裡取出一節紅線,在尿圈的電梯側,擺出了一個奈河橋。他講,就算陰人出去老,那個女娃娃也出不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陳先生才轉身往裡面走。我跟在陳先生的後面,往地宮深處走去。剛走沒多遠,手機就自動關機了。本來就是才買的手機,電沒充滿,閃光燈又一直開著,自動關機也很正常。只是地宮裡面一下子變得黑暗起來,只有身後遠處的電梯有光線傳進來。但是隨著距離越走越遠,電梯那邊的光線就變得暗淡起來。就算陳先生在身邊,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一點害怕。
於是我找個話題緩解一下這種緊張的氣氛,我問陳先生,剛剛那個尿圈除了陰人怕水,還有麼子講究不?
陳先生講,這叫做「圍城打援」,意思就是不管你有好多陰人過來,都可以圍進去,而且出不來。後面再擺一個奈河橋,這就是橫線上面一個圈,這是麼子字?
我想了想講,這是「旦」,古時候旦字就是這麼寫的,表示太陽剛從地平線升起來。
陳先生講,對頭。你想,太陽出來咯,哪裡哈有陰人敢靠近那個地方?嘿~它們敢迷老子滴眼,老子就把它們都困死到這裡,看哪個手段硬。
不得不說,陳先生的匠術再一次征服了我。不對,應該是他們匠人的匠術,每一個都是那樣的取自於生活,但是又高於生活,讓人不得不佩服。
我跟著陳先生往裡面走了一節,身後的光線已經漸漸看不到了,陳先生在我身後半個身子的距離跟著,他突然開口喊我停下,然後對我講,小娃娃,你有沒有感覺到有點不大對勁?
陳先生這話一講,我叫曉得要出事。但是說實話,我是真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陳先生講,這裡陰人不計其數,以你招陰滴體質,為麼子啷個久咯,都沒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