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的話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問,凌絳怎麼可能懷上鬼胎?
張牧講,在鏡界裡面滴時候沾上滴,現在也講不好到底是不是鬼胎,所以她回四川去老。
聽張牧這麼一說,我放心不少,否則一個校花級別的女神,要是未婚先孕,而且懷的還不是一個正常人類的種,這得對她的聲譽和心靈造成多大的傷害?
張牧拍了拍我肩膀,講,你也莫操心,做我們匠人滴,就和打獵一樣,常年獵鷹,終會被鷹啄哈眼睛滴。那句話是啷個講滴,對,出來混,終歸是要還滴,這都是我們滴命。
我知道張牧這是在安慰我,但是凌絳畢竟是救過我的命,現在她有了危險,想要我不去擔心她,這一點實在是做不到。
我問,我能幫上什麼忙嗎?
張牧講,你放心,他們四川凌家不是那麼簡單滴,這點小問題難不倒他們。
我又問,既然是小問題,為什麼一定要回四川,難道你們張家不能解決麼?
張牧搖搖頭講,倒不是不能解決,不過有些手法不大方便。
我明白了過來,可能在解決這個鬼胎的時候,需要用一些比較親密的手法,凌絳是女的,張哈子他們又是男的,所以不好動手。弄明白了這一點,我心裡放鬆不少。
我看了門外一眼,我問,現在凌絳不在,我們該怎麼辦?
張牧講,門外那位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太平間的那位。
說道這裡的時候張牧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裝睡的張哈子,然後站起來,抬起腳就踹向張哈子的屁股,張哈子被這一腳直接踹下了床。不明所以的張哈子,還以為是發生了地震,滾到地上之後,趕緊鑽到床下面,然後衝著我們大喊,快點躲到床下面,地震老,會死人滴!
張牧蹲下去,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張哈子,我也跟著蹲下去,我看見張哈子非常疑惑的看著我和張牧,看那樣子,好像是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掉到地上去。等到他想明白之後,衝出來就要揍我。
我一邊跑一邊大喊,你追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踹的你!
誰知道張哈子竟然擺起了他的強盜邏輯,在後面邊追便叫,我打不過張牧,我哈打不過你老?你明明曉得他要踹我,你不阻止他,我不打你我打哪個?
聽到這話,我簡直已經被雷的無言以對了,按照他這個邏輯,只要有人殺了人,我沒能阻止,那都是我的責任咯?
我知道,和現在處於暴走狀態下的張哈子,我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好吧,我承認,就算是平時,我也幹不過張哈子。所以我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張哈子畢竟現在還是一個病號,肚子上還有傷,不可能大強度的跑來跑去,所以我採取的策略就是持久戰、游擊戰,我不和他硬碰硬,他來我就跑,他退我就追,這樣來來回回鬧了大概好幾分鐘之後,他終於體力不支,又重新坐回到床上去了。
他氣喘吁吁的對張牧講,你踹我搞麼子,不要你為你年紀比我大,我就怕你,等我好老,看我不弄死你!
張牧瞪了張哈子一眼,然後淡淡的講,似乎是自言自語,但其實是對張哈子講的。他講,既然這樣滴話,我是不是可以防範於未然,先把這個傢伙弄死了一了百了?
張哈子聽到這話,趕緊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神色,對我講,老師,你曉得我大哥這個人不,不僅長得帥,哈他媽那麼有才華,你講,這麼好滴大哥,上哪裡找去?
我看到張哈子的這副說變就變的臉色,不得不佩服他,他要是去演電影,不說那個最佳男主角之類的獎盃回來,至少可以讓觀眾深深的記住他這張不要臉的樣子——是多麼的欠揍!
張牧根本就不吃這一套,直接講,哈沒死滴話,就跟我們出去一趟。
張哈子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病房門外,然後用詢問的語氣講,你確定要我出去?
張牧沒有回答,而是反問講,你確定你要一個人呆到這裡?
張哈子想都沒想,就開始把衣服鞋子穿上,做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