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在嚷嚷完了之後,突然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老奎班長第一個回過神來,拔腿就衝了過去,我們回過神來,擔心會出意外,也急忙跟了上去。
等到老奎班長把那人從沙地上抱起來試探了一下鼻息和脈搏之後,就朝我們搖了搖頭。
那人死了,就那麼萬分詭異的死在了我們的面前,而且那人臉上的神色也永遠定格在了似笑非笑的詭異模樣上,怎麼看都像是我們初到西夜古城時,看到的那些原住民臉上那詭異嬰兒面具的表情。
「九爺你看這人的胳膊!」
我們都還沒能完全從眼前這驚駭一幕當中回過神來呢,陳八牛就指著那屍體的胳膊大喊了起來。
那會我才注意到,那人的兩條胳膊出奇的修長,幾乎都垂到了膝蓋的位置。
「過山猿!」
我和周建軍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三個字。
我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們苦苦尋找了這麼多天的最後一個盜墓賊,竟然會在今天出現,而且還格外詭異的死在了我們跟前。
呼!
夾雜著寒意的夜風還在繼續呼嘯著,我們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的,那是硬生生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我們才算是稍微緩過一點勁來。
「老奎班長,剛剛這盜墓賊最後嚷嚷的是啥意思,我看你臉色不對勁,你是不是聽得懂?」
等到陳八牛問完,我和周建軍也急忙側過頭看向了老奎班長。
「他說的是維語,是很古老的維語嘛,現在基本上沒人說,也沒幾個聽得懂了嘛!」
雖然我早就猜到了這一點,可這會從老奎班長嘴裡得到答案,我也依舊是隻覺得遍體生寒。
不為別的,就因為死在我們眼前這個盜墓賊,出自湘黔一帶的張家,壓根不可能懂維語,更別提能說那早就失傳的古維語了。
可他剛剛臨死前偏偏就說了,而且那聲音還是一個小孩子的,那種感覺怎麼說,就像是一個成年人的身體裡,鑽進去了一個數千年前的嬰孩靈魂一樣。
我們四個人面面相覷著,雖然誰都沒說話,可實際上我們那會每個人腦子裡想的都只有嬰靈索命這四個字了。
等到我們把那盜墓賊的屍體埋在了沙丘裡,天色已經大亮了,沙漠裡的氣溫也開始急速攀升了起來,可我看著那沙丘上低矮的墳頭,依舊是隻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
而老奎班長也告訴我們那盜墓賊臨死前嚷嚷的那句古維語的大概意思就是西夜王知道我們是賊人,知道我們想要掘開他的墳墓,可如果我們敢那麼做,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們其中一人。
這無疑是一下子給那本就疑點眾多的西夜王古墓,又增添了幾分詭異神秘的色彩。
一直到中午時分,我們誰都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因為昨晚那突發狀況,現在誰都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嗨九爺周教授你們看那邊好像有個駝隊過來了,是不是那美帝的洋妞來了!」
就在氣氛壓抑到了快要令人窒息的時候,陳八牛突然拍了拍我的肩頭,站起身指著遠處朝我們大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