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很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那天晚上沒了窗外那悽怨飄忽的嬰孩兒哭聲,我也是難得睡了個踏實覺。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做夢迴到了四九城潘家園,淘換到了一件景泰藍的對瓶兒,轉手一買正在頓頓涮羊肉呢,猛地就被陳八牛那傢伙一把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九爺,出大事了!您還擱這兒夢周公呢!」
我正想大罵陳八牛那傢伙不識好歹擾人美夢呢,可聽到陳八牛那嚷嚷,再一看那傢伙滿臉焦急的神色,我的瞌睡也就一下子驚醒了不少。
「出啥事了?」
「死人了!」
隨著陳八牛這句話落地,我整個人一激靈,還有些昏沉的腦袋也是立馬全都清醒了過來。
不為別的,就因為我心裡清楚,如果只是單純的死了一個人,陳八牛絕對不會是那一臉焦急無措的模樣,畢竟不管怎麼說這一路上我們也算是經歷過太多次的生生死死了。
我在一愣之後,立馬就把陳八牛此刻所說的這件事和西夜古城泣血崖、嬰兒墳還有獵驕靡古墓,已經那三個盜墓賊這些事情給聯絡在了一起。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大概,也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可陳八牛接下來的一句話還是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
「九爺,看您這神色應該已經猜到了大半,可您絕對猜不到,這次死的是那盜墓賊!」
隨著陳八牛這句話落地,我的大腦嗡的一下就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因為如果死的是那三個盜墓賊的話,那不就表示昨天晚上我所有的推測都被推翻了?
「行了九爺您甭愣著了,周教授和老奎班長已經去看熱鬧了,咱也趕緊的!」
見我一下子楞在了原地,陳八牛直接拽著我就往外跑。
我都沒來及穿上鞋子,就赤腳被陳八牛那傢伙給拽了出去。
等我到了客棧門口,那裡已經圍了好些人,因為七月十四嬰兒墳的緣故,西夜古城算是一年內最熱鬧的一天。
南來北往的駝隊、探險隊、本地原住民,可謂是魚龍混雜,這會圍堵的人群嘰裡呱啦的,一片嘈雜我也聽不清楚在議論什麼。
「小關同志!」
我還在發愣的時候,周建軍和老奎班長也朝我走了過來,他們兩人的臉龐都是緊繃著的,這也讓我心裡頭那股不妙的預感愈發強烈了起來。
我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算是和周建軍打了招呼,隨即我便是立馬擠過人群探頭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我也是被嚇了一跳。
就在人群的中央,兩具屍體直挺挺的躺在那裡,雖然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可也一眼認出來那兩具屍體就是那三個盜墓賊當中的兩人。
可詭異的是,那兩具屍體的死狀都極其慘烈,臉上全是驚恐的神色,脖子上、臉上也佈滿了傷口,看上去像是被小孩活生生咬死的一樣,不僅如此兩具屍體旁邊還有許多小孩的腳印。
可巧合的是那兩個盜墓賊好巧不巧死在了我們下榻的客棧門口,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觸犯了那些慘死的嬰孩兒,還是有人在警告威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