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周教授您是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的?」
在我的詢問下,周建軍這才告訴我,當時他正在房間裡通過考古隊的小型電臺聯絡研究所,突然就聽到了窗外那悽怨的嬰孩兒哭聲,然後也和我們一樣,聽到了敲門聲。
說道這裡的時候,周建軍臉上的神色也很複雜,嘴唇在哆嗦,說不上來是害怕還是不願意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周建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鼓足了勇氣,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我聽到敲門聲,拉開門之後看到了一個一群小孩。」
「那群小孩整個臉都是皸裂的,像是被大火焚燒的活生生裂開了,他們在朝我笑,笑著笑著嘴角也跟著裂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建軍的聲音都在顫抖,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珠子也是不斷的往下滾落著。
雖然我沒法親眼去看看當時周建軍聽到敲門聲,拉開門之後到底看到了什麼東西,可單從周建軍這會說話的語氣和神色,我就能想象到那一定是很恐怖的畫面。
「在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像是做了一個夢,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就陷進了沙窩子裡。」
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建軍的語氣當中依舊是透著後怕的情緒。
而我雖然在破除那鬼打牆的把戲之時,就猜到前一日我們意外發現的那三個盜墓賊當中,有一個人是身懷異術的彩門中人。
可這會等周建軍講完自己的遭遇,我同樣是只覺得後背一陣陣的發涼,特別是想到剛剛我和陳八牛也著了道被困在了那鬼打牆裡,倘若那個時候那彩門之人要對付我們,也許現在我和陳八牛也是九死一生的處境。
隨即我也把鬼打牆以及江湖八門的事情和周建軍說了。
周建軍聽完之後,兩條眉頭也是瞬間緊鎖了起來,又過了半晌周建軍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苦笑了一下有些無力的說道。
「想不到,還是被那些盜墓賊搶先了一步啊!」
「看樣子咱們接下來更不能掉以輕心了。」
我也是皺著眉頭很贊同的點了點頭,早在陳八牛察覺到那三個盜墓賊的時候,我還以為這一次是我們掌握了主動權,可誰曾想,一扭臉就變成敵在暗我們在明處的尷尬處境。
「對了周教授,你剛剛說的什麼永生之地,難道就是這西夜古城和獵驕靡古墓的聯絡?」
「是那些盜墓賊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剛剛因為周建軍半隻腳都踏進了鬼門關,雖然周建軍提到了這件事,我卻沒機會細問,這會平復下來,我也不由好奇心大起,急忙開口追問了起來。
周建軍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不知不覺當中天邊已經泛起了亮色,火紅的太陽也已經開始從沙漠邊緣那弧形的地平線上升了起來。
「天都快亮了,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回西夜古城再說。」
「昨天晚上我已經和研究所那邊溝通過了,研究所決定讓我們在西夜古城暫做修養,alice小姐今天就會帶隊從四九城出發趕來跟我們回合。」
我聽到alice要帶隊要跟我們回合,也是一下子驚的瞪大了眼睛,陳八牛更是在一愣之後就咋咋呼呼的嚷嚷了起來。
「啥?那個美帝妞要來?」
「完了完了,這下咱可是真要和那資本主義的毒瘤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