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你這牛脾氣啥時候能改改?」
「既然現在都知道這鬼打牆是那三個傢伙暗中搞鬼,那周教授和老奎班長極有可能也著了他們的道。」
「現在那三個傢伙只是困住我們,並沒有要對付我們的跡象,咱要是一把火點了,不就等於是打草驚蛇,把周教授和老奎班長往火坑裡推了一把?」
被我這麼一訓斥,陳八牛那傢伙這才悻悻的閉了嘴,把攥到了手裡的打火機給收了起來。
「不讓點火,那咱們怎麼走出去?總不可能讓八爺一直在原地兜圈子吧?」
「既然對方給咱搞了個人打牆,那咱就來個穿牆而過,八爺你跟緊我。」
我叮囑了陳八牛幾句,便是貼著左側的那些殘垣斷壁,一邊摸索著那些牆壁一邊慢慢的往前走。
果然和我猜測的一樣,在這古城左宗複雜的大街小巷裡,其實許多地方都是能走得通的,只是被人用牛皮水粉油漆偽造的牆壁給擋了起來而已。
而我所說的穿牆而過,也不是去破壞那些偽造的牆壁,而是找了一間早就荒廢的民房,直接從那民房裡穿到了這西夜古城另一側的街道里。
等到我和陳八牛從那倒塌了一半的破舊民房裡鑽出來,也是搞得灰頭土臉。
「呸呸呸,憋屈死八爺了!」
「九爺您就該讓八爺一把火點了。」
「行了,現在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打草驚蛇純屬腦殘行為。」
我一邊訓斥著陳八牛一邊抬起頭打量著四周。
那悽怨飄忽滲人的嬰兒哭聲不知何時已經消停了下來,這一下子整個西夜古城就更加像是死絕了一樣的安靜。
可我知道,在這西夜古城看不見的角落裡,那三個疑似老張家援兵的盜墓賊,正在盯著我們呢。
至於那三個盜墓賊,是如何發現我們?這會搞出這麼多鬼把戲又是圖什麼?一時半會的我還真猜不到。
「奶奶的,這黑燈瞎火的,也沒個響,九爺你說周教授和老奎班長到底去那了?」
「難不成還真是被那嬰靈給抓到那泣血崖去了不成?」
陳八牛撓著腦袋,有些急不可耐的嚷嚷抱怨了起來,我本想讓陳八牛說話注意點,保不準那三個盜墓賊這會就在暗處盯著我們呢。
可陳八牛的第二句話,卻像是當頭棒喝一樣,一下子就讓我想明白了這一連串詭異事件背後的貓膩所在了。
「八爺,這次還真特孃的讓你這烏鴉嘴說中了!」
「周教授就是被那嬰靈給抓走了!」
等我說完,陳八牛也傻眼了,他瞪著我上上下下看了好一會,然後忍不住嘟囔道。
「九爺,八爺咋發現您說話越來越沒譜了呢?」
「剛剛你不是還說,那些腳印巴掌印八成也是那三個盜墓賊搞的鬼,這會怎麼周教授又變成被嬰靈抓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