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很多時候,我真的嚴重懷疑陳八牛腦子裡是不是堵了一塊石頭疙瘩。
那石頭疙瘩要是解開了,那傢伙就顯得很機敏,可要是那石頭疙瘩沒解開,那傢伙的智商完全就是直線型的下降。
「八爺您自個想想看,既然那三個盜墓賊同樣發現了我們,而且今晚那三個傢伙,在客棧裡鼓搗出那一齣戲。」
「不就是側面證明了,這西夜古城的確和獵驕靡古墓有直接關係?」
「再者,那三個盜墓賊如果要對付我們,早就下手了,可他們現在只是搞出鬼打牆、巴掌印、敲門聲這些鬼把戲來嚇唬我們,不也說明他們也有所忌憚,不敢貿然對我們下死手,搞這些鬼把戲,只是想嚇得我們儘早離開西夜古城?」
聽完我的分析,陳八牛撓著腦袋想了半天,這才猛地一拍腦袋,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
「八爺明白了,九爺您的意思是做戲做全套,既然那三個盜墓賊想讓咱們覺得我們被那嬰兒墳裡的嬰靈給盯上了,那周教授突然失蹤,也一定是朝著嬰兒墳的方向去了。」
見陳八牛終於反應過來這一點,我也是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很無奈的苦笑。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咱先去找周教授。」
「我記得老奎班長說的那個故事裡,嬰兒墳泣血崖在西夜古城往東一百二十里的地方。」
說完我大概辨認了一下東西南北四個方位,便是拔腿奔著西夜古城正東的方向跑了出去。
雖然這會我猜到那三個盜墓賊,藉著七月十四嬰兒墳泣血崖這個時間點鼓搗出這麼多鬼把戲,是為了嚇唬我們,讓我們提早離開西夜古城,短時間內不會真的和我們正面交鋒。
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我們還沒有真正弄清楚西夜古城到底和獵驕靡古墓有什麼聯絡的前提下。
因為我們一旦弄清楚這西夜古城和獵驕靡古墓有什麼聯絡,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等於是危害到了那些盜墓賊的利益。
所謂的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而周建軍今晚已經通過考古隊的小型電臺聯絡了四九城的研究所,倘若真讓周建軍從研究所那邊弄清楚了這些事情。
這會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應該替周建軍擔心了。
我和陳八牛一路朝著古城正東的方向狂奔著,死絕了一般安靜的古城裡,真的只剩下了我和陳八牛彼此急促的腳步聲和心跳聲了,四周那看不清的昏暗,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巨手一樣,時時刻刻都在死死地捏著我兩的咽喉,讓我兩有一種難以呼吸的感覺。
西夜古城雖說如今早已經沒落荒涼了,可數千年前這西夜古城卻是塔克拉瑪干邊陲最繁華的一個城池。
所以即便是時至今日,在西夜古城早已經沒落的千年之後,西夜古城也依舊保留很大一部分數千年前的繁華痕跡。
整個古城不僅城建規模不小,而且也和中原地區許許多多的城池一樣,分有東西南北四個不同朝向的城門。
很快我和陳八牛就一路跑到了西夜古城的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