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如果要從風水術上想辦法進入太陽谷,大概只有等到這黑沙漠裡下一場罕見的暴雨。」
「屆時我在以先羅定庚或是八柱法推演一個極陰的時辰,我們或許就能平安無事的進去了。」
「得得九爺您白話半天,不就跟沒說一樣,這鬼地方要是能下大暴雨,早特麼變成第二個吐魯番了。」
我的話音剛剛落地,陳八牛那傢伙就擺著手氣急敗壞的嚷嚷了起來。
其實陳八牛說的沒錯,塔克拉幹沙漠的年均降雨量都不足五十毫米,而在這環境更惡劣的黑沙漠裡,降雨量就更少了。
這種先天情勢下,想遇到黑沙漠裡突降大暴雨,那機率恐怕就跟中頭等彩票相差無幾。
這一下子氣氛徹底低迷了下來,我們幾個低著頭面面相覷,半晌誰都沒有繼續開口說話。
在不遠處一個沙丘上負責站崗放哨的老奎班長突然揹著步槍跑了回來。
他把我偷偷拉到了一旁,告訴我他看到距離我們不遠的一個沙丘背後有火光。
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是那夥過山猿紮營休息點燃的篝火。
這一下子我和老奎班長的眉頭都徹底緊鎖了起來。
因為太陽谷裡恐怖的高溫,我們已經浪費了整整兩天的時間,現在那夥過山猿的耐性恐怕也快磨沒了,倘若我們明天晚上,還沒有更進一步的話,只怕那夥過山猿立馬就會提著槍桿子衝殺過來。
到時候就算那太陽谷裡的高溫,真能夠把人活生生炙烤成人肉乾,我們也得進去了。
「小關同志,咱們現在怎麼辦?」
我正和老奎班長商議對策的時候,陳八牛那傢伙也扛著步槍走了過來。
原本我是不打算把那夥過山猿這會就在距離我們不過幾公里之外這件事告訴陳八牛那傢伙的。
可誰知道那傢伙突然就智商爆棚了,他看了看我和老奎班長緊皺的眉頭,就猜到了個大概。
「行了九爺,要八爺我說你兩也別擱著磨蹭了,八爺現在就扛著槍過去找那夥兔崽子切磋切磋槍法!」
說著陳八牛那傢伙就抄起步槍,直接把槍栓給拉了下來。
「行了八爺,我們都知道您八爺悍不畏死,可你也不想想咱隊伍裡還有周教授、還有陳愛民!」
「咱們沒權利讓他們陪著咱們一塊去玩命!」
陳八牛的莽撞也讓我動了怒,面對我的訓斥,陳八牛半晌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老奎班長。
「小陳同志,不要衝動!」
「活著才有機會。」
「老奎班長,要不然咱們先去探探路子,如果那夥過山猿打算動手。」
「咱們在孤注一擲也不遲!」
在說這兩句的時候,我的語氣也格外低沉,因為整個情勢,已經逐漸朝著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了下去。
老奎班長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原本我是打算讓陳八牛那傢伙留下來的,可架不住那傢伙鬧騰,只好帶上了他。
我們三個找了個去周圍看看情況的藉口,離開了紮營休息的沙丘,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朝著幾公里外那夥過山猿的紮營點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