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關同志,雖說史書上只記載有西域三十六國,可實際歷史上西域一帶曾繁榮鼎盛過數次。」
「這浦墨就是姑墨國的前身,浦墨受限於精絕,需要年年向精絕進貢大量的牛羊、金銀和奴隸。」
「恰巧當時獵驕靡建立烏孫國,並且和漢朝取得聯姻關係,當時的浦墨王為了擺脫精絕國的奴役,就南下尋求烏孫國的援助。」
聽完周建軍的解釋,我心裡最後一絲僥倖也被擊碎了。
雖然我對歷史的研究,遠不及周建軍這個考古教授。
可我也知道,亙古至今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都是格外微妙的。
而在數千年前,獵驕靡擊潰當時在西域盛極一時的大月國,建立烏孫國,緊接著又迎娶了漢朝的細君公主。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蹟,足以讓獵驕靡成為當時西域眾國當中,戰神一般的存在。
在這種局勢下,浦墨國尋求獵驕靡的庇護,甚至於是成為烏孫國的附屬國,都絕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小關同志,你真的是考古的天才,等咱們回去,我一定向上級推舉,讓你做我們研究所的特別顧問。」
因為我的歪打正著,周建軍對我的讚許真可以算是達到了空前絕後的高度。
只可惜那會周建軍的誇讚,卻是沒讓我心頭覺得有半點喜悅的感覺,反而是讓我愈發憂心忡忡了起來。
浦墨古墓的出現,也許能讓我們儘快找到獵驕靡的古墓,可同樣也會讓我們儘快和那夥過山猿對上。
隨後周建軍研究了我從那外國盜墓賊身上找到的筆記本,他的情緒就更加激動的難以平復了。
因為按照那筆記本上不僅記錄了那夥外國盜墓賊的身份,更詳細記錄了他們發現那浦墨古墓的經過。
更為巧合的是,按照那筆記本上的內容,那浦墨古墓的位置,正巧就在我規劃的那條路線上。
這一下子,我都不知道是該說自己烏鴉嘴,還是因為自己的出口成真還沾沾自喜了。
一番修整之後,周建軍決定就按照我規劃的路線繼續前進,先去那浦墨古墓一探究竟。
對於周建軍這個決定我雖然覺得冒險,畢竟幾個小時前,一個外國的盜墓賊,才死在了我們跟前。
可因為那夥過山猿一直緊咬著不放的緣故,我和老奎班長,誰都沒辦法提出異議。
因為現在周建軍這個考古教授,都確定,那浦墨古墓極有可能是我們尋找獵驕靡古墓的重要線索。
倘若這會我們突然決定打道回府,阿地裡一定會把這個訊息通報給那夥過山猿。
到時候恐怕就算我們求爺爺告奶奶,那夥過山猿也會用槍桿子逼著我們繼續往前走了。
我和老奎班長把那外國盜墓賊的屍體拖到沙丘後掩埋了起來,這才追上去和周建軍他們會合。
走出去沒多久,我們就在一片沙地上看到了那夥外國盜墓賊的其他成員。
雖然早有了心理準備,可看到那七八具剛死沒多久的屍體,我們還是覺得後背有些發涼,陳愛民更是被嚇得躲在了周建軍身後。
阿地裡則是跪在沙地上,不斷的朝著黑沙漠深處跪拜,嘴裡唸叨著祈求胡大原諒寬恕一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