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過神來,在一看那瘋了的的外國人,他依舊在狂笑,嘴裡不斷在重複著那句詛咒,然後突然一下子直挺挺的到在了地上。
見沒了危險,老奎班長這才放下了手裡的步槍,三兩步跑了過去,蹲下身子抬手試探了一下那個外國人的鼻息,然後抬起頭朝我們搖了搖頭。
「這什麼情況?」
「這年頭還有人上杆子送寶貝兒的?八爺這是撞大運了?」
陳八牛回過神來,低下頭看著手裡那些寶石項鍊和金幣,立馬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我看著手裡那外國人塞給我的寶物,卻是隻覺得後背涼涼的,心裡頭那股不詳的預感怎麼也遏制不住。
「小陳同志,快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的文物啊!」
一旁周建軍回過神來,看到那些刻有精美花紋,而且用料極其昂貴的項鍊之後,眼神立馬就變得格外激動了起來,幾個箭步就走到了陳八牛跟前伸手索要了起來。
「行了八爺,趕緊的把東西給周教授看看。」
我回過頭瞪了一眼陳八牛,他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那幾串寶石項鍊遞給了周建軍,而我順手把那外國人塞給我的東西交給了周建軍。
至於阿地裡則是站一旁,神態顯得很複雜,說不上是被剛剛那外國人臨死前的詛咒給嚇到了,還是一直在盯著那幾串價值不菲的寶石項鍊。
拿到那幾串寶石項鍊之後,周建軍立馬就招呼陳愛民取來了放大鏡、筆記本一類的工具,頂著烈日在原地仔細觀察鑑定了起來。
我則是跑到了老奎班長身邊,和老奎班長一起檢查起了那外國人的屍體。
其實很多時候,我和老奎班長的想法很接近,我們兩個大部分情況下想的都是怎麼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周建軍是一門心思考古,至於陳八牛那傢伙,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盤算怎麼渾水摸魚發一筆橫財。
雖然我和老奎班長都不是專業的仵作法醫,可我們一路上也見過不少死在沙漠裡的屍體,他們要麼是因為缺水,變成了乾屍、要麼是被野獸、毒物偷襲。
可那個外國人,身上並沒有任何中毒的痕跡,隨身攜帶的水壺裡,也裝滿了清水,乾糧也有許多。
看著從那外國人身上翻出來的水壺和乾糧,在一想到那外國人臨死前的詭異模樣,明明是熔爐一般酷熱的環境,卻莫名讓我覺得後脊背一陣陣的發涼。
而從那外國被背包裡翻出來的一本筆記本,也證明了我們的猜測,那個外國人就是一支探險隊的成員,或者說是一夥外國盜墓賊的成員。
除此之外,我還從那外國人的身上翻到了不少黃白之物和玉石珠寶,因為我在潘家園摸爬滾打了好幾年的緣故。
對這些東西,我還是頗有心得,只是看了幾眼,我就確定哪些東西,都是墓葬裡的陪葬品,用陳八牛的話來說就是哪些東西,都帶著一股子死人味。
「這個人,和剛剛我在望遠鏡裡看到的那些人穿的衣服很像,他們應該是同一夥人嘛。」
老奎班長皺著眉頭,轉過身語氣很低沉的對我說著。
雖說現在弄清楚了,我們看到的那夥人並不是那些過山猿,可眼前那外國人詭異的死法和臨死前詛咒一般的遺言,同樣讓我們心臟不由提到了嗓子眼。
「先去看看周教授那邊有什麼發現吧。」
雖然直覺告訴我,這件事不對勁,可那會我也不敢多說什麼,因為現在我們隊伍裡就有阿地裡這個盜墓賊的探子,如果在鬧出別的亂子,也許這片被新疆穆斯林稱為火獄的黑沙漠,就真的會變成我們的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