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地裡老哥,那您覺得我們應該從什麼地方出發比較合適?」
面對周建軍的詢問,阿地裡也是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眼見我想借著重新規劃路線的機會試探阿地裡的計劃就要破產,我心裡也有些著急了起來。
倒不是我不願意去信任阿地裡,而是就像陳八牛說的那樣,如果這件事不弄清楚,我們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
「要我看嘛,你們沿著這座古城的方向往前走,雖然也會經過一段黑沙漠,可就不需要橫穿過去了嘛。」
「雖然這樣會多出七八天的路程,可這樣走很安全嘛,而且一路上有好幾個古城,可以用來補充水源嘛。」
阿地裡沉思了一會之後,抬手順著我原本規劃好的初步路線,從起點的方向重新替我們設計了一條路線。
周建軍仔細看了看之後,很贊同的點了點頭,也就蹲在地上和阿地裡仔細商量起了我們接下來的前進路線。
而我則是皺眉沉思接下來該用什麼辦法去試探阿地裡到底是不是那夥盜墓賊的探子。
「九爺您發啥楞呢?」
陳八牛見我楞著半晌不說話,擠眉弄眼的朝我嚷嚷著。
我回過神來看了陳八牛一眼,猛地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八爺,趕緊把昨兒個咱在這找到的那顱骨拿出來給周教授看看。」
我剛一說完,陳八牛就狠狠瞪了我幾眼,我知道那傢伙就是想著能把那顱骨私藏下來,最好是能順理成章的找到那古墓,然後在進去盜寶。
這會被我當眾嚷嚷出來,那傢伙的如遇算盤碎了,自然有些牢騷。
「趕緊的啊!」
我見陳八牛愣著不懂,又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傢伙這才起身不情不願的把昨晚我從水井裡挖出來的那顱骨拿了過來。
周建軍聽到我的話,也露出了興趣斐然的神色。
「周教授你看,這顱骨臉頰骨上刻的符號,是不是和羅布族後裔祭祀用的符號一樣?」
「我推測啊這顱骨的主人身前是被人用來殉葬的。」
「而且我昨晚看過這裡的風水,這附近極有可能藏著一座古墓。」
聽完我的分析,周建軍的眼神立馬就激動了不少,一把接過那顱骨,掏出隨身帶著的放大鏡就仔細檢視起了那上面的符號。
「小關同志,這符號屬於銛文的一種,的確是用來祭祀的。」
「照這麼說,你的推測極有可能是成立的啊!」
等到周建軍很興奮的說完,我立馬就順著這個話題說了下去。
「剛剛忘了說了,周教授咱們不是要找獵驕靡的古墓,我規劃的那條路線雖然危險,可那條路線的方向正好就對應著這座古城的風水格局。」
「也就是說我們走下去,就有可能找到那座古墓。」
「不僅如此,按照咱們之前追尋獵驕靡古墓的思路來推斷,這座古墓極有可能也屬於迎神這一龐大墓葬群當中的一個。」
這些話我就純屬是胡扯了,目的自然是為了試探阿地裡。
倘若阿地裡真是那夥盜墓賊過山猿安排的探子,他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絕對會露出馬腳。
而我在說完那些話之後,也就馬上轉過頭,不著痕跡的看向了阿地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