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特麼跑!」
我回過神來,大喊了一聲,不顧一切朝著祭壇下縱身一躍。
周建軍正領著趙建偉和陳愛民記錄那祭壇上的銛文呢,他們還沒回過神來,頭上戴著一個探照燈的趙建偉,就被一群蛾子給吞沒了。
緊跟著我們只聽到了趙建偉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他的身上爬滿了蛾子,完全看不到他的人,那些蛾子跟瘋了似的死咬著他的皮肉。
等到趙建偉從祭壇上滾下來,露出的一隻手已經是活生生被那些蛾子給啃食成了白骨。
那個時候他還沒斷氣呢,被蛾子啃食成了白骨的手掌還在顫抖。
老奎班長反應過來,三兩步衝上祭壇一把就把周建軍和陳愛民拽了下來。
至於被蛾子吞沒的趙建偉,在掙扎著翻滾了幾下之後,就徹底沒了動靜,我就在不遠處,眼睜睜看著他的臉慢慢被那些蛾子啃食的露出了森百的骨頭,看到他的一條大腿,在那些蛾子的啃食下,變成了骨頭。
他頭上的探照燈掉落到了一旁,也沒能倖免於難,立馬就被那些蛾子給吞沒了。
我發愣的時候,一群蛾子也朝我撲了過來,混亂中我只感覺脖子上一疼,抬手一拍就是一隻蛾子,跟著胳膊上又是一陣皮肉被活生生撕咬下來的刺疼襲來。
其他人也好受不到那裡去,我們完全被蛾子給包圍了起來,耳畔是蛾子振翅的嗡嗡聲,不一會每個人都被那蛾子咬的渾身鮮血淋漓的。
「快!」
「快把手電扔了!」
我拼命的拍打下了身上的蛾子,抬起頭超周建軍他們大喊了一聲。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管不管用,反正我記得蛾子這種東西,就喜歡朝著有光的地方彙集,甚至於就算死也會撲進火堆裡去。
我率先扔掉了手裡的電筒,沒了亮光果然那些蛾子沒在瘋狂的攻擊我,可即便如此我衣服裡也鑽進去了不少蛾子,後背上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刺疼襲來。
老奎班長的一個戰友因為和趙建偉一樣頭上戴著光線很強的探照燈,大部分蛾子都朝著他撲了過去。
還沒等他把頭上的探照燈摘下來呢,就被密密麻麻的蛾子給吞噬了進去。
淒厲至極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石洞,混亂中我只看到老奎班長那個戰友的鼻子,眨眼就變成了骨頭,跟著就是臉頰。
很快眼皮子都被那些蛾子給硬生生的啃食乾淨了,沒了眼皮子的束縛,他的兩個眼珠子直接從眼眶裡掉了下來。
他慘叫著,舉著兩隻手拼命的想要把臉上那些蛾子給拍落下去,可他的手剛剛舉起來,手掌立馬就被一群蛾子啃的露出了骨頭。
「老巴!」
老奎班長紅了眼,大吼了一聲想要撲過去把戰友給拉回來,可那個時候已經晚了。
「老奎班長,快撤吧,再不走咱們全都得被這些蛾子給吃了!」
我回過神來,撲過去一把死死地保住了老奎班長。
那一刻我很清晰的感覺到老奎班長全身每一寸皮肉都是繃緊起來的,他額頭上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爆了出來,大概只有憤怒傷心到了極點才會有那種反應吧。
不遠處祭壇上、趙建偉和老奎班長的戰友,已經變成了骷髏,那森百的骨頭上海沾染著觸目驚心的鮮血,他們都保持著臨死前痛苦掙扎的模樣,森百的指骨扭曲緊握成了爪子一樣的形態。
密密麻麻的蛾子就在祭壇上盤旋著,然後突然撲稜著翅膀,調頭就朝我們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