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照之下,失心瘋的陳八牛立馬就慘叫了一聲,捂著眼睛就跪在了地上。
我趕忙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脖子蹲在一旁猛烈的咳嗽著。
「哎喲我去眼睛瞎了!」
「九爺你下手太狠了,八爺我招你惹你了?」
陳八牛罵罵咧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上前一腳把他踹到在了地上。
「你特麼還說,剛剛你差點沒掐死九爺我?」
「大晚上的你瘋了?」
陳八牛揉了好一會眼睛,這才淚眼婆娑的看著我,他滿臉的迷糊,質問我為啥要對他下毒手。
見他的神態不像是說謊,我也有些納悶,就問他你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了?
「發生啥了?八爺我睡得正香呢,我不就做了個夢在全聚德吃烤鴨?」
我懶得跟他解釋,只是把地上那被他啃上了不少牙印的頭骨一腳踢到了他跟前。
「你自己看看你吃的啥玩意?」
陳八牛傻愣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那滿是牙印的頭骨,半晌才哆哆嗦嗦的問了一句。
「九爺你說我……我剛剛在吃這玩意?」
我翻了個白眼,陳八牛則是轉過頭哇的一聲就吐了起來。
乘著陳八牛狂吐的時間,我慌忙檢視起了情況。
山洞裡我們的行李全都還在,可週建軍和老奎班長他們卻不見了。
過了幾分鐘,陳八牛把胃裡的東西全都吐乾淨了,這才跌跌撞撞的朝我走了過來。
「八爺,周教授和老奎班長他們不見了。」
我皺著眉頭把這件事告訴了陳八牛,那傢伙聽完也是一愣,隨即卻跳腳罵了起來。
「我靠那群王八蛋不會把咱兩扔下,偷偷跑去找那古墓了吧?」
有些時候我都佩服陳八牛的神經大條,明明前一秒鐘還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這會剛剛醒過來,又開始惦記這峽谷裡的古墓了。
「別胡說八道,考古隊的儀器都還在山洞裡呢。」
「我擔心他們出事了,這地方太詭異了,八爺難道你忘了剛剛你還在吃全聚德烤鴨?」
提起剛剛的事情,陳八牛又彎下腰哇的一下乾嘔了起來,過了好一會那傢伙才滿臉痛苦的直起身指著我怒罵道。
「姓關的你在提烤鴨這事,老子跟你割袍斷義。」
「行了甭廢話了,趕緊收拾一下,咱兩出去找他們。」
我翻出了工兵鏟提在手裡朝陳八牛嚷嚷了一句,他遲疑了一會,也拿上步槍跟我一塊走出了山洞。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整個峽谷綠洲死一般的安靜,只有那一團團幽綠的鬼火,在草叢裡、灌木叢裡上上下下的漂浮著。
偶爾我們踩到地上的白骨,會發出咔擦的一聲。
四周的氣氛,說不出的陰森滲人,總有一種後面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可回過頭卻什麼都看不到的感覺。
「等等九爺,有血腥味啊!」
「不對勁!」
突然陳八牛伸手攔住了我,他一句話讓本就陰森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了起來。
我從沒懷疑過陳八牛的狗鼻子,這會他說有血腥味,就肯定有。
下一秒鐘,距離我們不遠處的灌木叢突然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響動,一個黑影跟著就竄了出來,空氣當中也頓時瀰漫起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我和陳八牛立馬就警覺了起來,握緊了手裡的傢伙。
「媽的管他什麼妖魔鬼怪,敢露頭八爺就請他吃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