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端莊給陳森拿來了甜酒釀,又特意給他做了一個酥黃菜。
陳森還有小倩兩個人吃著酥黃菜,喝著甜酒釀,倒也十分和諧。
吃喝了一通之後,我們都去探望了這老劉掌櫃。
看到這老劉掌櫃躺在床上,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杜鵑過去給他搭了一下脈,然後說道:「劉掌櫃你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了?」
老劉掌櫃茫然。
劉端莊說道:「師姐,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我爹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杜鵑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也不算是中毒吧,只不過是因為吃了一點什麼東西,讓他身上的酒蟲逃走了。」
「酒蟲?」
「是的,這酒蟲就是常年喝酒的人身上會出現的一種蟲子,一般人都覺得這酒蟲是不好的,是酒蟲才讓人喝酒,其實並不是這樣的,這酒蟲上身的人,往往是有福之人。」
「一旦這酒蟲離體,不但會對身體造成巨大的傷害,對人的運氣也會造成巨大的損傷。」
「所以現在咱們需要查明這酒蟲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這麼說著的時候,劉掌櫃說道:「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師弟專門過來請我喝了一回酒,結果我喝完之後就感覺身體不爽了,再後來我就臥床不起了。」
「可是那是我師弟啊,他怎麼會害我?」
「他怎麼不會害你,」劉端莊十分生氣,「爹啊,你這個人真是迂腐,要知道師祖為什麼把手藝傳給你不傳給他親兒子,這當中是有原因的。」
「那倒也是,你師祖說過,這酒之一道,也需要心中有正氣,你師叔他心中正氣不足,所以你師祖才會把徐王酒的招牌傳給我。」
「現在啥也不說了,」劉端莊說道,「看來這酒蟲應該也到了我師叔手上了,咱們現在就去找他要酒蟲。」
杜鵑卻是一伸手擋住說道:「弟妹你不必著急,這酒蟲遲早還是會回來的,現在咱們要準備一下,怎麼才能贏下這斗酒大會。」
「這斗酒大會不是我們想贏就贏的嗎?」劉端莊說道,「其實這老徐王酒跟我們正宗的徐王酒比起來,還差上很多呢。」
「這並不是酒的問題,」杜鵑說道,「弟妹你沒想過,這斗酒大會斗的不是酒嗎?」
「啊?斗酒大會不鬥酒,那斗的是什麼啊?」劉端莊被杜鵑這一句話給問蒙了。
在一邊的白素秋一笑說道:「弟妹,杜師妹的意思是,這斗酒大會是由人來舉辦的,喝酒的也是人,評判好壞的也是人,所以這斗酒大會當然不是斗酒而是鬥人啊。」
「鬥人?」劉端莊這才想明白她們說的話,不由臉色一變說道,「那這麼說起來,我們徐王酒豈不是必輸無疑?」
「你要說必輸,也不對,」杜鵑說道,「如果之前我們沒來,你必輸無疑,但是現在我們既然來了,那你想輸都難。」
「是啊,誰叫我們是一家人呢。」白素秋也說道。
「還請師姐們指點。」劉端莊雖然只懂酒道,但是還是很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