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跟白素秋對望了一眼,又看向丁雨。
丁雨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男人都出去接著喝酒,我們女人要開一個會。」
接著她們把我們全都趕出去喝酒了。
我一邊喝酒一邊凝著聽力,打算聽她們在商量點什麼,卻發現丁雨直接打上了隔音屏障。
這樣一來我根本就聽不到她們到底在商量著什麼。
雖然有一些好奇,但是我還是收回了聽力,跟大家喝起酒來。
喝了一會兒酒,突然又聽到門外有人在那裡說話:「劉掌櫃,你們店裡到底參不參加這斗酒大會啊?」
「參加。」我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徐王酒的掌櫃,我們這一次不但要參加,還要贏你們老徐王酒。」
我這一說話,那聲音不由一愣,然後門簾一挑,鑽進來一個身上紋著各種蟲子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盯著我們看了幾眼,然後將臉一沉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替劉掌櫃作主?」
青王站出來說道:「我是劉掌櫃的男人,我當然可以作主,回去告訴那姓徐的,以後這徐王酒的招牌就由我來守護了。」
「有本事不要對一個女人家下手,衝我來。」
那年輕人瞪大眼睛看著青王,見青王還是頂天立地地站著,不由怒道:「小子你好大膽子,劉端莊可是我們徐大少看上的女人。」
青王哼了一聲,隨手一掌,直接把這年輕人給丟擲了酒館門口。
這年輕人跌到大街上,爬起來之後指著酒館罵道:「小子你們等著,惹了徐大少,我叫你們全都出不了雞鳴鎮。」
說完之後他就跑開了。
青王哼了一聲說道:「我說呢,為什麼這老徐王酒三番五次來找這小酒館的麻煩,竟然是有人看上我老婆了。」
陳森在一邊煽風點火說道:「青王師叔,咱可不能慫啊,直接幹到他家去,要不然咱們去把這老徐王酒給砸了吧。」
青王還沒說話,這胡百歲還有丁滿便馬上應和道:「對啊,小森子說得很有道理,咱們幹嘛要這裡被動等著人家打上門呢,不如過去直接把這老徐王記給砸個乾淨。」
這幾個都是火爆脾氣,又是沒架打就手癢的主兒,現在一想到有架要打,不由都來勁了。
我本來想勸兩句,但是一想到這青王好不容易找了個投脾氣的老婆,自己老婆被人欺負,那還能忍。
不說別的,沈娉婷要是被別人這麼惦記著,我也忍不了。
因此我也沒有再勸,而是說道:「你們小心一點。」
胡百歲見我沒有阻擋,更是高興萬分,對我說道:「師兄你不跟著去嗎?」
我說道:「不用我跟著,我在這裡替你們掠陣。」
胡百歲帶著一眾師弟還有天蜈他們就去砸老徐王酒的招牌去了,屋裡留下了我跟任公子。
任公子這號大神根本不會出手幫我們打架的,他之所以出來就是為了喝酒。